一色晴生歪了歪腦袋,裝模做樣的思考了一會。
“你打過我老婆。”
“”
伏黑甚爾傻掉了。
“什么東西”
“你打過我老婆。”
白發的青年重復了一遍,表情認真,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我老婆當年還是未成年呢現在也還沒成年,你居然下得去手打他,真是禽獸不如啊。”
“不是,不是。”
伏黑甚爾打斷了他,只覺得自己腦袋上的問號都要溢出來了。
“你老婆是誰”
天地良心,他印象里打過的,未成年的女性還是很少的,詛咒師里女性本來就少,咒術師中他打過的未成年女性應該也
“tosuguru”
一色晴生是一字一頓,一個一個音節說的。
“”
伏黑甚爾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了。
那不是個男孩嗎
“你老婆是個男的”
“男老婆怎么不是老婆了,我們是自由戀愛的,他爸爸媽媽都不管,當然就是我老婆了。”
“你是個呃”
伏黑甚爾不是沒見過同性戀,恰恰相反,在給富婆做小白臉的時候,他也不是沒見過中年男人和貌美的青年乃至少年的組合但大部分人都只是嘗個新鮮,或者單純的身體關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么認真且理所當然的,承認自己和某個同性是正式的情侶。
“也不能說的那么絕對,我喜歡他和性別的關系不大,只是碰巧了,畢竟人類男性和女性的比例基本是一比一呢。”
也許是因為白發的青年的表情乃至語氣都太過的理所當然,讓伏黑甚爾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等等。”
小男孩滿臉空白的呆了一會,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一樣,仰起頭,看著一色晴生的臉。
“你不是咒靈嗎,再怎么也不可能是咒靈操使的戀人吧,說是他的持有靈我還信。”
“我真的是他的戀人。”
白發的青年聲音清淡如水。
“我以前是人類哦,只是后來死掉了變成咒靈了。”
“你是怎么死的”
伏黑甚爾下意識的發問,只覺得這事簡直荒謬到了極點,完全沒什么可信的價值。
“被殺掉。”
一色晴生笑起來,眉眼彎彎。
“被我的愛人。”
咒術高專的學生是不配放暑假的,全員007,忙的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五條悟這種自帶全方位反射,所以就連溫度都可以控制一下的還算好,其他的咒術師只能頂著高溫和強敵,日復一日的機械性勞作,指不定還要被加班,咒靈的高發期也是咒術師傷亡率的高增期,七海建人忙了三天四夜,加了無數的班,終于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他躺在宿舍的床上,剛剛回復了父母親的詢問短信,告知他們學校又在組織“假期活動”,所忙的腳不沾地,實在沒辦法,這夏天,他還是沒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