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算不上疏于鍛煉,身形偏纖弱又不是干癟,白發的青年有著乳色的,有著薄薄肌肉的胸膛,鎖骨平直纖細,脖頸修長,在暖色的酒店燈光下,柔和的像是會流動一樣。
他有點呆呆的看著小林龍膽,愣了幾秒,那雙金色的眼睛微微睜大了,有種說不出來的,清澈的茫然和溫良的無措。
他最終嘆了口氣,揉揉自己的眉心,一邊系著睡衣扣子,一邊轉過頭。
“你都在看哪里啊”
小林龍膽不是個會吃虧的性格,她只帶著一瓶好紅酒來,除此之外,什么菜都沒帶。
一色晴生更想嘆氣了。
他任命的領著女孩,去到酒店的廚房,征得了主人的同意,開始做菜。
“別忘了烤蛋糕哦。”
白發的青年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了。
他要在自己的生日做蛋糕給自己吃
這也太奇怪了吧,他沒那么喜歡甜食啊。
但他還是開始找出低筋面粉,鍋碗瓢盆,黃油白糖。
只是多做個蛋糕而已,又不費事。
“全都是東南亞風味誒。”
小林龍膽左看右看,伸手用勺子舀了勺湯。
“嗯,給你看看我最近的成果。”
白發的青年輕輕放下了那只蛋糕。
小林龍膽笑嘻嘻的,開了紅酒,倒進醒酒器。
“生日快樂啊前輩”
“謝謝。”
一色晴生笑了笑,接過紅酒杯,和她輕輕碰了碰。
小林龍膽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這一路上她也累壞了,穿著牛仔短褲和大悲心,頭發隨便扎,甚至穿著大拖鞋。
“這有什么啊,我正好路過菲律賓,想起來你過生日,特地來祝你生日快樂哦。”
小林龍膽擠眉弄眼。
白發的青年只是微笑,輕輕的搖了搖頭。
真是輕松多了。
有了小林龍膽這個編外的助力,菜品的研發和修正速度都大大加快了。
十二月之前,他們終于踏上了回國的飛機。
“這次回去你打算做什么”
小林龍膽坐在行李箱上,一邊滑一邊問。
“創真問我要不要去給他幫忙。”
一色晴生歪了歪腦袋,思考了一會。
“你還真是滿世界的打零工啊。”
小林龍膽夸張的咂舌,腦袋搖了又搖。
“穩定下來找份工作或者繼承家業不好嗎”
一色晴生笑,這笑容不怎么深,清清淡淡的。
再說嘛。
他去辦理行李托運,把簽證展示給柜員。
小林龍膽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護照上的名字。
紀之國晴彌
護照上的名字不是“一色晴生”,而是“紀之國晴彌”,照片用的還是他自己的,似乎比現在還要小一點,卻也絕對不是另外一個人。
小林龍膽瞇了瞇眼睛。
一色晴生還是微笑著和工作人員交涉,沒有發現女孩好奇窺探過來的眼神。
夏油杰去到首飾店,想要換掉手腕上的青金石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