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負責的。”
為人兄長,對自己的無辜的家人負責,絕對不能像是那個一走了之的
“”
一色晴生一時間沒弄明白伏黑惠的心理歷程,但大致和他一開始的猜想是一樣的。
伏黑惠絕對不會因為多出來一個便宜弟弟而不高興,恰恰相反,他不會將怒火宣泄在無辜的同齡人身上,只會對造成這種后果的父親感到憤怒。
他就是這種性格,更不可能遷怒于另一個孩子,反而會激發他的責任心。
不過當然,現在還沒輪到伏黑惠來負責任的時候呢,還有五條悟,還有他,就算五條悟也不怎么管用,起碼一色晴生會盡他所能。
白發的青年揉了揉男孩的頭發,手感硬硬的頭發,有些輕微的扎著手心,富有生氣。
“辛苦了,小惠。”
伏黑惠搖了搖頭,表情嚴峻,一副決心背負起什么責任的樣子。
燒肉上桌,伏黑惠忙來忙去的端著盤子,擦桌子拿餐具,做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情。
成長的倒是挺快的,只可惜伏黑甚爾怎么想都記不起來,自己死之前的那段日子里,這孩子當時會不會做這些事情。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有種慣性般的漫不經心,又在心底有種說不出的酸脹感。
這是他的兒子,在他看不見的時候,也還是自己一個人,跌跌撞撞的長大了。
五條悟不算人。
“去洗手。”
伏黑惠突然看向他,脆生生的開口。
“洗手間就在出門右轉的第二個房間。”
小男孩一邊收拾桌面一邊和他說話,語調在努力的維持著平靜,像是在試圖模仿著什么。
伏黑甚爾呆住沒動,有點懵。
他還是不太習慣要和自己的兒子從一個同齡人的情況上相處。
“不想去嗎”
伏黑惠收拾好最后一點,把抹布整齊的疊好,抬起頭,看到還是一動不動的“弟弟”,忍不住微微皺眉。
“不洗手不能吃飯,你和我來。”
他放下抹布,朝著便宜弟弟伸出手,張開雙臂。
咒術師的體格還是要遠勝于常人的,就算是尚且年幼的伏黑惠,要接住一個從椅子上跳下來的同齡人,那也是綽綽有余。
伏黑甚爾嘴角一抽。
實不相瞞,要是他真的用點力氣往下跳,指不定能踩斷了伏黑惠的脊梁骨。
“不用這樣。”
他自己輕巧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地。
伏黑惠的表情,在成年人看來,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失望了起來。
這孩子在想什么呢。,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