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這種事,就算是天與咒縛,時間久了也會累的。
最后,伏黑甚爾還是放棄了那些尊嚴和男人的氣節,被白發的青年背在背上了,整個人累到說不出話,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給他買的草莓冰激凌。
“所以我們可以去吃飯了嗎”
伏黑甚爾垂頭喪氣,肚子餓的咕咕叫。
這個冰激凌還是他又一次放棄了尊嚴和面子撒嬌賣萌來的。
這個人看起來好像脾氣很好,柔和,說話也輕,本質卻不是一般的惡劣,他好像很熱衷于看伏黑甚爾故作小孩子模樣的撒嬌即便是顯然為了惡心他才這么做的。
他的臉上是笑著的,神色微妙,偶爾會輕輕瞇著眼睛,伏黑甚爾被他盯著看,只覺得臉上的那些曾經用來哄女人的營業笑容都要繃不住了,這目光讓他如芒在背,心虛的很,總感覺自己要被看穿了。
他自己能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對勁,整個人除了生理反應,就連心智都縮水了不少,曾經的他可以張口謊話就來,可以更加重視某些方面的尊嚴
現在,對著眼前的男人撒嬌賣萌好像也不是不行。
撒嬌扮可愛本來就是小孩子的特權嘛,要好好善用。
伏黑甚爾一把年紀,兒子都已經上小學了,還得體驗一把再給別人做兒子的感覺
呃,做兒子
一色晴生把他拎到了五條悟的房門口。
上次來到這里還是昏睡的狀態,也就不能怪伏黑甚爾毫無印象,這地方是高專附近,搞得他有些緊張,不自覺地抓緊了一色晴生衣服下擺。
“不要怕,只是來玩而已。”
纖細,冰涼的手指,像是梳理小貓咪的毛一樣,輕輕的捋過他的頭發,按摩著頭頂,動作柔和,還輕輕的抓了抓。
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伏黑甚爾便不再感到焦躁了。
他忍不住踮腳,用頭頂去蹭一色晴生的手心。
白發的青年很輕的笑了一聲。
“走嘍。”
伏黑惠在放暑假,按道理來說是可以睡到日上三竿,然后高高興興瘋玩的日子。
開玩笑,曾經和姐姐相依為命,眼睜睜看著錢越來越少的日子,已經讓他學會了在任何時候都保持警醒,無憂無慮的安眠只屬于那些沒有后顧之憂的小孩,這其中當然不包括伏黑惠。
至于現在,五條悟整天忙的看不到人,這地方對他來說只是睡覺吃飯用的小地方,順帶存放了兩只人類幼崽,本來應該雇傭保姆照顧姐弟倆的起居生活,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都向他保證了可以互相照顧好對方,五條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多加費心,他們敢說,五條悟就敢信,自然而然的選擇了散養。
而且一色先生受五條悟所托,也會隔三岔五來看看他們,送飯送菜送可以熱熱就吃的速食品,伏黑惠覺得挺好的,他比津美紀的媽媽要來的靠譜的多,每次都會注意他們的身體狀況乃至學習,伏黑惠會把自己不會的東西留下,等著一色晴生給他講解。
如果不是來的次數實在是太少,伏黑惠會覺得,他才是自己和津美紀的家長和監護人。
昨天一色先生特地來了一趟,帶來了很多的新鮮肉,放在了冰箱里,承諾今天會來做飯還會讓他認識新朋友。
新朋友
伏黑惠不覺得自己需要什么新朋友畢竟他一貫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突兀要他和誰交友那絕對是在難為人。
但說要給他介紹朋友的不是別人,而是一色先生。
雖然有些時候會讓人略感輕浮,但實際上來說是非常可靠,令人敬重的一色先生
還是可以相信的吧。,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