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差點就笑出聲音了。
他把那串青金石手串不動聲色的往懷里收了收,對著幾個少年微笑。
“抱歉可以再說一遍嗎”
幾個男孩打扮的流里流氣的,表情眼神都讓人不喜歡,就差把“遇到了好欺負的肥羊”這句話帶來的興奮寫在臉上了。
為首的男孩連話都懶得和這個穿著袈裟的年輕人說,直接指了指他手腕上的那一串寶石。
眾所周知,走夜路的準則之一是財不外露。
但被打劫屬實是超乎意料了。
早知道就不該拖到這么晚才打算回盤星教。
形狀若蛇的咒靈從他背后攀升而起,盯著幾個剛剛喝醉了一點酒,此刻酒壯人膽,甚至敢半路打劫和尚的年輕人。
巨蛇吐了吐信子,拱起身體,正打算出擊
白色的咒靈叼住它的脖子,一把把它拽了下來。
它主動飄到夏油杰身前,有些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剛剛它就縮在夏油杰的袖子里睡大覺,不知道是不是被這番動靜吵醒了,總之現在這個眼神
夏油杰很難不認為這是在控訴自己為什么不肯叫它,非得要用別的咒靈。
像個爭風吃醋的小姑娘似的。
他無可奈何的揮揮手,收回了大蛇,任由白色的咒靈自己操作了。
白色的咒靈顯然要比大蛇溫柔多了它只是叼住每個人的衣領,把他們扔進了墻的對面。
內側里傳來幾聲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著什么東西破裂,和塑料袋的聲音。
夏油杰心下了然,看了看滿臉寫著無所謂的白色咒靈,噗的笑出了聲音。
他聽出來了,墻的那一邊是個垃圾桶。
白色的咒靈重新纏上了他的身體,在他的腰側蹭了蹭,癢綿綿的。
“真是了不起。”
這是個女人的聲音,有些慵懶,疲倦,又說不出的柔和。
“這是你的式神嗎”
“”
夏油杰回過頭,看到一個打扮妖異的女人,手里夾著一支香煙,倚靠在巷子的墻上,懶洋洋的抬眼看他。
女人個子不高,淺色頭發,容貌很清秀,是個漂亮的女孩。
她的年紀應該不大說她的女人而非女孩,只是因為那雙眼睛,風塵仆仆,落滿灰燼,像是被人砸碎后又拼接好的瓷娃娃,得不到愛憐,于是就連眼睛上都布滿了瓷器的裂痕。
“別這么看我嘛,小哥。”
女人好脾氣的笑了笑,順了順自己的頭發,踩著高跟鞋,婷婷裊裊的朝著夏油杰走過去。
“自我介紹一下”
她朝夏油杰伸出手,眼神難得清亮了一瞬間。
“菅田,菅田真奈美。”
“你也看得見吧”,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