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覺得很贊,并且要求他的謀士下次給他做幾盒點心來。
此刻他的謀士沒有帶來幾盒點心,也沒有任何伴手禮,他穿著灰藍色的毛衣,下身是牛仔褲,戴著灰藍色的兔毛手套,頭發用某種奇特的紅繩和仿銅錢裝飾束了起來,幾縷紅線垂在耳邊。
他的懷里抱著一件淺藍色的斗篷款式的外套
無需仔細觀察,只要六眼一看,五條悟就能確定了。
“小孩哪里來的”
五條悟好奇的扒拉了一下被當作大號襁褓的斗篷,想要看到孩子的臉。
“是術師嗎”
“準確來說不是。”
一色晴生回答他,輕輕推開五條悟的手,決定暫時保持神秘。
五條悟癟癟嘴,把手收了回來,選擇老實不再亂動。
對于貓來說,這真是難得的壓抑天性了。
白發的青年對他點點頭當作打過了招呼,才抱著這個孩子鉆進房間里來。
暖和的室內讓他松了口氣話說他現在真的還有感覺溫度的能力嗎
“五條君我記得你說過,只要是你覺得有能力的人,都可以為你所用,對吧”
一色晴生坐在沙發上,有些遲疑和猶豫,但居然還順手拍了拍懷里孩子的后背。
“怎么了”
五條悟試圖探頭探腦,實在是好奇到了坐立難安的地步。
“”
一色晴生輕輕揭開了剛剛虛掩在孩子臉上的布料。
男孩的臉小小的,清秀的五官足以看出,日后如果能夠順利的長大,肯定會是個俊秀英美的男人。
他的頭發柔順,是漆黑的顏色,有著自然的光澤,長長的睫毛像是一小片細密的樹影,落在健康的淺麥色皮膚上。
他的嘴角有一道不大不小的疤。
五條悟停止了動作,沉默的攥著馬克杯。
他頓了幾秒,緊接著就摘下自己的小圓墨鏡,緊緊盯著還在熟睡中的男孩的臉。
一色晴生沒有拒絕,甚至默許了他的舉動。
白發的青年給孩子捋了捋耳邊的頭發,用手心輕輕將他額頭的發絲順了上去,讓五條悟能更好的看清這張臉。
“你應該認得這張臉”
他放輕聲音,小聲的詢問,甚至有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是伏黑甚爾。”,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