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一色晴生選了豚骨湯底的,加了叉燒給他就一碗。
“這位小哥不吃嗎”
拉面店的老板也是好脾氣,一邊煮著面,一邊樂呵呵的和這對有些奇怪的組合聊天。
“我不餓。”
白發的青年微笑著。
“只是這孩子要吃而已。”
伏黑甚爾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不是他想要笑的,是他的面部表情被控制,不得不笑。
如果不是這個外貌八歲的孩子的殼子里塞著的,是已經人到中年的伏黑甚爾,那么這就是一場赤果果的綁架案件。
拉面煮好了,他也能感覺到緊緊束縛在自己身體上的咒力也放松了些。
伏黑甚爾看了一眼身后,還在微笑著的白發青年對他眨眨眼睛。
“”
他從筷子筒里抽出筷子來,對著眼前熱氣騰騰的拉面狠狠下手。
起碼這是他看著做的,肯定沒毒,有毒只能再說了。
現在來說,填飽肚子比較重要。
當五條悟看到一色晴生再一次站在了他的房門口,下意識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
他們兩個最近的聯系密切了不少,雖說五條悟再三的保證了可以自己做到,也會小心一些,白色的咒靈卻還是覺得他不靠譜,什么事情都要過問一句。
按照平時,要是有人這么天天跟在五條悟身后問東問西,對他能不能做到這件事憂心忡忡,他是肯定連管都懶得管的,還得把他戲弄一番。
但對象換成了一色晴生,這種事情好像變得稍微能容忍一些了。
起碼這個人的管束不是想要控制他或者對他的事情指手畫腳,而是真心實意的在為他考慮。
五條悟不是不懂人心,只是他懶得懂,有時候又懶得思考,總是在乎其他人的想法太麻煩了,能夠自己解決的事情,也沒必要去詢問弱小的家伙。
起碼在能夠更好的經營反轉術式之后,的確如此。
但現在為止,在一色晴生想要和他共同達成的目標上,他還是個需要學習的學生而已。
他最近沒有出什么差錯才對啊,難得懷揣了較為認真的態度,把整個咒術界在賭場事件之后發生的大部分事情全都老老實實告訴了一色晴生。
咒術界的確有專門和政府對接的部門,大部分的人選都是從各大家族的,相對外圍的成員,或者平民術師中的佼佼者,總之被排除在了老利益集團之外的那群人。
他們是咒術界高層的“一部分”,也是相對而言更偏向于官方的那一部分,五條悟在里面看到了幾個比較熟悉的名字。
“所謂高層不可能是鐵板一塊,只不過在對待某些事情上一致對外了。”
當時一色晴生是這么說的,還順手推了推自己裝飾用的眼鏡。
“所以要找到他們之間的縫隙和突破口,一盤散沙是最好揉捏不過的了,也有利于我們在接下來的改朝換代里體現出優勢來。”
五條悟決定聽他的,畢竟按照一色晴生自己的說法
大將有時候不用自己思考,聽謀士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