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真的是容易讓人躺平的東西。
現在已經是凌晨了,一晚上都在賭桌上廝殺,咒靈的身體輕易不會感到疲憊,人類的思維卻會變得僵直。
一色晴生輕輕的嘆氣,活動著自己有些酸澀的手指。
尸體還有這點不好,有些特別精細的動作,如果不特地用咒力去細微的控制,是根本做不出來的。
現在這個點,無論是買花還是買禮物,都找不到開門的商家。
好不容易兜里有了足夠支配的錢,今年的生日可不能糊弄過去。
已經快要二月三日了。
二零零九年的二月三日,十九歲的生日。
時間過的真是太快了。
“帶著小孩子的話,就直接出來吧。”
一色晴生回過頭,看著自己的身后。
空蕩蕩的街道,一個人都沒有,慘白的月光把一切都照的亮堂起來,就連陰影也沒留下。
“你不是術師而是咒靈對吧”
蒼老的女聲,木杖點地的聲音。
“老人家在家休息比較好吧,而且還帶著這么小的孩子。”
被老太太牽在手中的男孩,看起來只有八九歲左右,身上隱約透露著咒力,但全然不是成為術師的程度。
只是靈感較強的普通孩子嗎
一色晴生站定,想要看看她還會說什么。
老嫗輕輕的笑了笑。
“現在的咒靈都已經學會賭博了果然還是因為這個行為,根本沒人把你當作咒靈的緣故吧。”
“太奇怪了,居然會有咒靈來人類的世界賭博。”
她瞇著眼睛,仔細地打量著眼前容貌俊秀的男人。
“不過也根本無所謂,你聽得懂人話吧。”
“把錢都拿出來。”
白發的男人愣了幾秒,噗的笑出了聲音。
“原來我這是,碰上打劫的了”
他饒有興致的歪了歪腦袋,看看小孩,又看看老人。
“可是你們看起來”
“呃,不是很有實力的樣子,那孩子根本就不是術師吧”
這是事實,目前來過的術師里,最強的那個是有著強弱顛倒的術式,又囂張又很膽戰心驚樣子的大叔,只可惜一色晴生只要看崽崽咬了他幾口,就大概猜出來這個人的術式是什么了。
像這樣的術式被暴露出來,基本屬于廢掉。
所以只要崽崽輕輕的抽上一尾巴,那家伙就兩眼翻白的暈過去了。
至于眼前這位老太太
“本來應該找年紀更大一些的孩子來的。”
老嫗的聲音腐朽而低沉。
“但為了得到這個,年紀更大一點的孩子全都死光了。”
她摸了摸男孩的小腦袋,雙手合十。
“至少已經全部準備好”
“崽崽。”
一色晴生微微的皺了皺眉。
不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但是
那孩子明顯的咽了下去什么東西。
這是早就完成了術式發動的前綴步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