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實在是太尷尬而且,太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好的那么五條君,一會我還要給你找一些書哦呃,先從經濟學原理和政治學開始學起吧。”
一色晴生看著眼前尚未成年的小貓咪,臉上露出了堪稱燦爛的笑容。
“你現在這個樣子可是完全不行哦,要是失去了咒力的話大概只有做牛郎這一條路走了,在這個需要專業技能才能生存下去的社會,你會變成社會的廢人哦”
“也許討債人也不是不行”
“討債人太浪費了,你的臉果然還是去做牛郎吧。”
“首先,聽好了,一般政府的項目,都會出現叫做招標的程序就是幾家公司一起競爭,然后政府擇優選擇合作伙伴。”
“但現在的咒術界的情況是,根本沒有第二家可以競標的公司,所以政府對咒術界高層的很多行為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因為除了這群人以外,沒有人可以祓除咒靈。”
一色晴生用手里的本子甩了甩桌面。
“這屬于2十有八九的行業壟斷還沒地方抑制啊。”
“”
無需進一步的解釋了,五條悟恍然大悟。
“所以我需要叛逃然后自己自立門戶”
“這么想可就太偏激了。”
一色晴生忍不住搖了搖頭,用手掌捂住了臉。
“不要把某些事想的太復雜,把咒術界當作一個腐朽落后卻又行業壟斷的公司來處理,會好很多,但是詛咒師屬于名不正言不順的類型,就算叛逃出去也很難得到官方的承認,只會給自己增加困難程度。”
“而且其實對于政府而言,更好處理的方法其實還有一個。”
白發的青年用手指畫了一個圈。
“天元所處的位置,不是恰好在整個高專的地下嗎”
“只需要一顆精準導彈,把整個高專連帶著天元變成灰燼,天元結界消失,整個日本的咒力不再被禁錮在結界范圍內,自然逸散而出,咒靈自然會在幾年之內變弱,變得和其他國家一樣了。”
“不過當然了,不這么做的理由,十有八九是咒術界的高層們隱瞞了這件事,雙方都有所保留秘密,畢竟一旦這么多的咒靈都消失了,他們可沒辦法繼續依仗著祓除咒靈這件事來拿錢了。”
五條悟歪了歪腦袋。
“你現在變得好恐怖啊,和以前還是一個人嗎思維方式越來越咒術師,或者說咒靈了誒。”
“重點居然是這個”
“因為你提出的方案我還不知道要怎么施行吧”
“不知道也沒關系我上次不是已經去勸了那位七海建人君去大學高中念書了嗎,說白了,居然連高中大學教育都不完成,就讓孩子去進行簡直是戰爭一樣的工作,也太不把人當人了。”
“但是明治維新之前,世家的子弟們也是十幾歲,甚至更小就開始祓除咒靈了啊”
“現在是現代社會,還請不要把人均馬斯洛需求主義層次連第一層都沒法滿足的時代,和已經可以從超市里買到四百五十日元的打折肉的現代社會相提并論。”
奇怪的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名詞出現了。
一色晴生站起身來,伸出手,拍了拍五條悟柔軟的頭發。
“總而言之,如果想要改革這個現行糟糕的要死的咒術界,五條君,你現在只能說是一把好用的刀,而稱不上是進退有度的武士,更不能說是運籌帷幄的將軍啊。”
青年柔軟而冰涼的手指摩挲著少年細軟的發絲,聲音帶上了些調侃的笑意。
“我會輔佐你哦主公大人。”,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