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杰沒事,他沒有被拉到這個空間來就是好事,說不定現在很安全的在外面呢。
多想點開心的事情,再要不然就是集中注意力減少咒力的流失,能拖一會是一會
就這么認命服輸可不行。
夏油杰走在狹窄的走廊里。
墻上的所有畫都消失了,空白的墻壁在暖光黃色的燈下曖昧不明,看不出什么端倪。
太安靜了,安靜到簡直有些詭異。
夏油杰忍不住抬起頭看了看天花板。
頭頂也什么都沒有,只是溫暖的燈光,穩定,明亮。
說是迷宮一樣的復雜,但也并不是多么難以記憶的路線,畢竟這是畫展而不是真正的躲貓貓游戲場館
夏油杰停住了腳步。
他看到拐角處,有個人探出頭來,對他微笑。
還伸出一只手,對他揮了揮。
來人穿著灰藍色的毛呢大衣,和頭發同色的純白高領毛衣,長發又高高束起,戴了枚金屬質地的頭飾,在燈光下柔軟的閃爍著。
他笑起來很明朗,又有種說不出的溫和。
這樣的男人走在街上,哪怕是出于氣質,也是很容易被異性多看兩眼的。
一色晴生。
夏油杰深吸口氣,巨大的黑色咒靈從他身后浮現出來。
他冰冷的注視著青年溫和的笑臉,往前走了一步。
白發的青年卻把身子收了回去,連帶著腦袋也消失在了墻后。
就算是有著厚厚的地毯,夏油杰也能聽到他跑動時發出的聲響,步調輕盈的像是跳舞。
他跟了上去,轉過墻角,看到那個人又在另一個拐角處等著他。
還是微微側著身子,大半個身體隱匿在墻后,笑容溫和明朗。
“”
夏油杰幾乎是麻木的伸出了手,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無需指令,也不必任何的暗示,黑色的咒靈猛然的沖了過去,巨大的利爪探出,瞬間抓住了還在微笑的白發青年的頭顱
它卻沒有直接將整個腦袋捏碎,而是用一根類似尾針的銳器,瞬間刺穿了青年的心臟
還在微笑的臉笑容仍舊不減,但身體卻軟軟的后退了兩步,跌坐的靠在了墻上。
“”
一色晴生睜大了眼睛,他有些僵硬的動了動脖子,低頭去看自己的胸口。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大洞,顯然是被什么銳物瞬間刺穿了。
雖說作為咒靈,他的痛感已經大幅度的降低了,但剛剛一瞬間,被刺穿的痛覺絕對做不了假。
咒力的流失速度驟然增快了像是為了填補什么一樣,洶涌的幾乎有些抑制不住。
他咬緊牙關,勉勉強強抑制住了簡直泄洪般的咒力流出。
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現在他的處境還真是
相當的不妙。,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