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師的體格強健程度是遠超一般人的,夏油杰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生過病了,通常的癥狀只要熬上天就都會自動消退。
這次也會是一樣。
他喝了杯水,感覺內臟之中的灼痛感減輕了些,就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白色的咒靈一直纏在他的身邊,此刻更是輕輕拱了拱他。
“去看著她們。”
夏油杰把它推離自己的身邊,對咒靈搖了搖頭。
他甚至已經開始考慮怎么把咒靈勸出去了。
白色的咒靈定睛看了他幾秒,居然沒有不依不饒的要賴著他,而是真的轉身離開了。
它還非常貼心的給夏油杰帶上了門。
“”
心里有點發空,說不出來是什么感受,大腦也一片空白。
夏油杰轉了個身,抱住被子,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
終于,發燒和疲倦終于把他帶回了那一片沉靜的黑暗里。
確定了菜菜子和美美子自己玩的很開心,白色的咒靈悄悄溜了出去。
幸好退燒藥作為簡單的非處方藥,還是可以買到的。
他畢竟不是專業的醫生,只能詢問后再買藥,咒術師的身體再強健,胡亂吃藥也是絕對不可取的。
夏油杰感覺到了一只冰涼的手,此刻搭在他的額頭上。
連帶著眼睛都遮住了,他想要睜開眼,視線卻是一片漆黑。
“醒了”
沙啞低沉的聲音,像是被石塊磨礪過的巖石。
這是誰的聲音
夏油杰忍不住眨眨眼睛,他燒的有點頭疼,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對面似乎沉默了一會,咳嗽了兩聲,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起來吧,把藥吃了。”
一色晴生。
夏油杰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燒到糊涂了,要不然是不會聽到他的聲音的。
他太難受了,這個硬抗的法子也只是看別人做過,自己真的受著的感覺就是頭暈到不知道今昔是何夕,口干舌燥神志不清。
可他還是堅定的把手他甚至有點不確定這還受自己的控制放在了遮住自己眼睛的手上。
“我不用你管我。”
他的嗓子啞了,完全不比剛才的那道聲音好多少,嘶嘶的吸著氣,幾乎沒多少音量。
他滾燙的手用力握緊了冰冷的手背,聲音用力,微微真實了些。
“我不用你管我。”
沉默,還是沉默,一色晴生看著覆蓋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顯然是用了力氣,就連青筋都微微鼓起。
他最終只是嘆氣,沒有挪開手,卻也沒動,只是放輕了聲音。
“那我讓崽崽幫你好不好”
“它總歸是可以的吧”
崽崽是誰
這個問題還沒在夏油杰的腦袋里轉過彎來,他就被白色咒靈的觸手從床上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