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青行燈的好奇心似乎很強,也許是因為格外的游刃有余,她已經開始接連不斷的提問題了。
“我在溺之女那里見過筆觸類似的畫。”
“如果我沒猜錯這里有什么凡是在某一個范圍內的東西會被斬斷的規則所以你才要一直漂浮在半空中”
“而且你都自報家門了,這里還是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很容易就會產生聯想的吧”
青行燈咯咯的笑。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欸”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有意思我開始喜歡你了”
一色晴生微微搖頭,苦笑一聲。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他當時到底在想什么呢,居然直接把手伸進了那片水膜里,真的是好奇心害死貓,現在才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青行燈悠悠吸了一口煙斗。
“既然你在這里,那你的那個男朋友應該也在”
“被發現了啊真糟糕,麻煩你快點去死吧,我還得帶著它轉移呢。”
“不好意思,但是死人是沒法再死第二次的。”
一色晴生對她微笑。
“青行燈小姐討厭蜘蛛嗎”
“什么”
青行燈下意識的回應,卻突然意識到了此刻的不對勁,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白色的絲線密密麻麻的布滿整個空間,編結成網,無孔不入。
“雖然算是個笨辦法但也沒關系,只要它是個好辦法。”
白發的青年笑了笑,看著青行燈被迎面而來的巨網捆綁了個結結實實。
這其實算不上最好的選擇,這樣一來晴生自己也不能把絲線收回來,沒法自由活動,只能片面性的困住青行燈,也避免了她使用那只難纏的煙斗。
青行燈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
“我掙不開。”黑發的女性聳聳肩膀,放棄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行為。
一色晴生聳聳肩膀“這說明我的方法是有效的。”
“”
一時無言,白發的青年專注于用反轉術式恢復雙腿和手臂的靈活度,青行燈懶懶的打哈欠,好像是要睡著了。
他們幾乎是同時注意到了一顆肉瘤,此刻正在地板上緩慢的往外爬,一點一點的挪到了白發青年剛剛摔碎的身體灰燼上,大口吃了起來。
“它還吃這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