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還是在聚精會神的發著呆,對于手指輕柔的動作有些無動于衷,只有耳朵會偶爾輕微的震顫一下。
傻乎乎的,呆呆的,毛絨玩具的眼神都比他看著聰明一點。
夏油杰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彈了彈咒靈翹起來的耳朵。
“傻乎乎的。”
從十一號開始,就有人陸陸續續的送來了拆掉的門松。
將新年用過的門松送往神社,統一集中燒掉,這是早就有的習俗。
但當夏油杰打開盤星教的正門,打算透透氣,再帶孩子們出去逛逛的時候,也還是被門口堆上了的,十幾種不同造型的門松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經常忘記了盤星教是一個甚至注冊在案的正規教派。
門松有的很小,看起來是掛在公寓門口的,只比巴掌大上了一些,也有的足有半人大小,裝飾華貴,一看就是富貴人家才用得起。
正當夏油杰對著這堆沒人要了的垃圾輕微的發愁,菜菜子早就換好了衣服,吧嗒吧嗒的跑到了門口,探頭一看,驚喜又訝異。
“怎么有人送年松”
“因為年過完了,門松都要燒掉呀。”
美美子從她身后冒出頭,小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兩個孩子已經開始討論要怎么燒,什么時候燒,可不可以在旁邊烤點什么,態度之自然讓夏油杰愣神,一時間都有些不適應了。
她們好像很期待燒門松,所以連考慮的機會都沒給夏油杰。
既然她們想的話。
夏油杰就沒有什么好糾結的了,他留下了這堆門松,也接受了日后被送來的那些,把它們存到了后院里。
一月十五日的夜晚,天氣晴朗,薄云襲月,色如藏青的綢緞。
夏油杰呼出一口氣,面對著熊熊燃燒起來的火焰和女孩們的歡呼聲,緊繃著的弦松了下來,擦了擦額頭上早就冒出來的汗珠。
太不容易了,單單是要在院子里清理出一塊干凈的空地就很麻煩,干枯的落葉極易燃燒,所以必須倍加小心,確保安全,不然引起了火災事故,擔責任的還是他自己。
得確保火勢不會蔓延,得看好菜菜子和美美子,把門松堆成堆,有些門松并不是太容易燃燒,夏油杰的咒靈里倒是有幾個會使用火焰的,但咒靈所造成的麻煩可能會遠遠超過打火機,他可不敢冒這個險。
沒有完全干枯的植物飽含水分,讓燒起來的煙有些嗆人,滾滾的濃煙直騰而上,過了好一會才稀薄下來,變成了舒緩的淺白色。
溫軟柔朧的米黃色月光讓庭院亮堂堂的,夏油杰憑借著以往的生活經驗,外加打火機和現代科技的幫忙,最終有驚無險的把火點燃了。
女孩們幫不了太多的忙,但玩心可一點也不小,她們早早就準備好了想要燒烤的食材,把各類不相干的東西串在簽子上,湊近了火焰,想要靠的再近一些,爭取快點吃到這頓夜宵。
“別靠太近,小心燒到頭發。”
夏油杰拽住女孩們的衣領,把她們往后提了提。
“這樣熟的太慢了”
“這樣你們也不會熟的多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