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等了,大概率是在外面玩瘋了,不想回來了。
夏油杰緩慢的起身,僵硬的身體讓他不可抑制的一陣哆嗦。
他轉過身去。
窗戶那里傳來了輕輕的叩擊聲。
夏油杰猛地回過頭,看到白色的咒靈飄在了窗外,剛剛用了爪子叩擊窗面。
它隔著窗戶瞧著他,又用爪子敲了敲玻璃。
嘴里還叼著一束淺黃色的花。
“”
夏油杰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了窗戶。
白色的咒靈親熱的纏了上來,用柔軟的鼻尖親吻他的臉頰。
它討好的遞上了那一小束花朵。
花的種類有好幾種,大部分都叫不上名字,用了一根細長的草莖扎在一起,一看就知道是路邊采來的野花,唯一的共通點是黃色的,擁簇在一起,像一群小小的太陽。
夏油杰輕輕把花朵放在了桌面上,沒再去看它。
他開始收拾桌面上的碗和盤子,把它們放到洗碗槽里,捋起袖子,打算先把家務做完。
白色的咒靈叼住了他的衣角,輕輕拉了拉。
“不要胡鬧。”
他推了推那顆毛茸茸的白色腦袋。
白色的咒靈有些不依不饒,固執的纏著他,拽住衣角用力的往后一拉,夏油杰甚至被它拽到站不穩,差點滑倒。
“別鬧了。”
他的語調溫和,對著咒靈的腦袋推了又推。
咒靈像小狗一樣的皺了皺鼻子,咬著他的衣角不松口。
“我還有很多活沒有做呢。”
夏油杰試圖搶救自己的衣服。
白色的咒靈用尾巴尖指了指墻上快要九點了的掛鐘。
它開始不耐煩起來了,白色的毛發頃刻就纏上了夏油杰的雙手和一條腿,逼著他放下盤子,把他連拖帶拽的拽到了樓梯口,再用爪子抓住他的腰,像是要把人直接抱到樓上。
“我現在就上樓還不行嗎”
夏油杰被它整的哭笑不得,最終拒絕了這個類似舉高高的動作。
白色的咒靈松開他了,但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瞧著他,用巨大的身體堵住樓梯口,不讓人有可能溜走的機會。
這還能怎么辦呢,除了去睡覺這個選項之外。
等到換好了睡衣躺在床上,抱著軟綿綿熱乎乎的咒靈,夏油杰才真實的感受到了困意。
他打了個哈欠,把臉靠在咒靈柔軟的毛發之中。
他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了。
白色的咒靈中伸出一雙手,輕輕將身體拉出。
一色晴生幾乎愛憐的注視著少年的面容,低下頭,給了他很輕的,額頭上的親吻。
“晚安,做個好夢。”
他輕聲說。,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