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夏油杰撓撓它的下巴,換來了親昵的磨蹭。
他帶著白色的咒靈,從街頭吃到街尾,從咸吃到甜,還試了很多奇怪的東西,凡是好吃的都要多買幾份,在懷里抱著一大堆。
奇妙的是,凡是白色的咒靈特意要拉著他去吃的小攤,味道都好的出奇,到最后夏油杰任由自己被牽著走,走到哪里吃到哪里,撐的要打飽嗝,走路走到兩腿發沉。
等兩只咒靈拎著已經走不動路的孩子們回來,太陽已經西斜了。
“回家吧。”
夏油杰摸了摸姑娘們的腦袋,一手一個的抱了起來。
白色的咒靈自動從他身上滑了下來,趴伏在地上,自愿讓人騎上來,做回家用的交通工具。
讓兩只咒靈跟在孩子們身后一整天,夏油杰的咒力消耗基本掏空了儲備,實在沒什么精力再叫出能帶他們回家的咒靈了。
“謝謝你。”
夏油杰摸了摸白色咒靈的腦袋,柔軟順滑的毛發在他指尖繞了幾繞,又輕輕從他手心流走,細膩如薄綢。
一色晴生封好了御年玉,裝入畫著好看圖案,裝飾了淺藍色干花的信封。
那蓬被連根挖起的植物睡進了花盆里,上面干枯的花朵被摘掉許多沒關系,它很快就會再度變成綠色,然后開出更多好看的花朵,現在的幾片花瓣的損失,還是可以忍受的。
藤原得子還在沉眠之中,睡姿頗為不雅,短短的這點時間里,一色晴生已經替她拉了不下三次被子了。
不僅僅是做老媽子的問題,如今少了那個總在吐槽他,個性有些惡劣的女人的聲音,一色晴生一時間居然覺得有些寂寞了。
他輕輕嘆氣,用手指按壓著信封,讓上面的花瓣更緊實。
不能給菜菜子和美美子年玉,更不能給杰,曾經倒是在兩年間拜托杰給五條君和家入小姐帶,現在就得自己找機會送過去。
記得第一年寫的是新年快樂,杰就拜托給你們了,這類的話。
第二年貌似就變成了請你們看著點他,麻煩你們關心照顧他一下什么的
記不起來了,白發的青年甩甩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他揉揉眼睛,提起毛筆想要落字,猶豫了很久,最終是在紙條上寫下了最簡單的新年快樂。
有些話要和五條君談談但果然還是要面談,寫在紙上是很難表達清楚的。
他需要去拜訪一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