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媽媽就會帶著我們做鏡餅。”
她憧憬的露出一個微笑,眼神明亮。
“要花好幾個下午,小心翼翼做很久那樣做出來的鏡餅真的很好看,會很有過年的感覺”
美美子伸手捂住了姐姐的嘴,瞪了她一眼,又對她搖搖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兩個女孩齊齊沉默下來,菜菜子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時間惴惴不安,緊張的抬頭看著夏油杰。
“”
夏油杰神色怔忪下來,眉眼柔和溫潤。
他微笑起來,伸手摸了摸菜菜子的頭發,用哄孩子一樣的語氣。
“那我們就試試吧。”
買來了糯米粉和各類材料,折騰了一下午,把一堆的鍋碗瓢盆用到黏黏糊糊,讓好不容易干凈的廚房再度成了一片狼藉。
鏡餅的本質就是一種年糕,麻薯,如此簡單的東西,想要搞定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夏油杰太想當然了。
上網查,找資料,各種嘗試,最后做出來的東西像是年紀小的孩子,想要嘗試用一點點積雪堆出的雪人一樣,七扭八拐,塌肩歪頭,不忍直視。
手打麻薯真的太累人了,完全不得要領,怎么也做不出形狀,軟趴趴黏糊糊,看的人頭大。
夏油杰放棄了,雖然真的很不想買猴子的產品,但讓他自己從頭手打未免太過強人所難。
這還真的不是一夕一刻能練出來的手藝。
“夏油大人不要著急。”
但看著孩子們期待的眼神,夏油杰最終說不出“要不我們去外面買一些回來。”
真是,明明是機械化的年代,怎么還會有人想著自己手制鏡餅不嫌累嗎
以前過年的時候會有這么累嗎
夏油杰已經想不起來了,他有點頭疼,眼睛發酸,一陣陣犯困,明明還不到晚上九點。
媽媽不會做麻薯,從來都是買著吃的。
所以他不會做麻薯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也許有一個人會做麻薯和年糕,畢竟是擅長廚房里所有事情的類型。
他在想什么。
夏油杰搖了搖頭,驅散出腦內的雜亂片段。
白色的咒靈一直趴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們忙忙活活,大大的尾巴漫不經心,一甩一甩。
一色晴生果然會做麻薯。
夏油杰默不作聲的看著他一點點揉著糯米粉,不急不緩的講著操作步驟。
“你們今天不成功有好幾個原因。”
白發的青年從涼水盆中浸了浸手,抽出后甩了甩手,將冷水珠甩在面團上。
夏油杰托著下巴,坐在高腳凳上聽著。
那雙白皙的手此刻看起來格外有力,本來松散的粉水混合物慢慢聚攏成型,又從柔軟到柔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