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不敢亂動了,他感受著那只手順著他的頭發,灼燙的指尖貼著微涼的頭皮,讓他想要發抖。
他又開始覺得渴了,這次來勢更加洶洶,像是有一團火在他的肺和喉管里燃燒。
但他也沒膽子再去舔一次晴生哥的胸口了。
“這都幾點了”白發的青年似乎還是迷迷糊糊,給懷里的少年順了順毛后拿起手機看時間。
“啊”他輕輕出聲,搖了搖頭。
“抱歉,都這個點了,我想上來叫你,但是看你還在睡,就想著在旁邊坐一會怎么我也睡著了。”
一色晴生無奈的苦笑出聲。
“肚子餓了吧我去準備點吃的東西。”
他輕巧推開夏油杰的腦袋,站起身去門口開燈。
遠離了這份熱源,夏油杰不可抑制的開始覺得冷,那甚至不是皮膚表面的寒意,而是從骨頭里滲出來的冷,讓他不由自主咬緊牙關。
可他的呼吸器官卻更燙了,一冷一熱,讓身體產生了極大的割裂感。
溫暖的橙光亮了起來,一色晴生打開了頭頂的吊燈。
“那我去樓下”
他話沒說完,一道閃電轟然劈過,雪白的光照亮了整個房間,耀眼刺目,下一刻更是雷聲隆隆,沉悶若低吼。
他們頭頂的吊燈迅速一閃,即刻熄滅了。
白發的青年愣住了,試著再按了按開關,沒用。
“抱歉,杰,等我一下,可能跳閘了。”
他對夏油杰點點頭,自己下樓了。
夏油杰輕輕呼出一口氣,剛剛一瞬間的光亮已經足夠讓他看清了剛剛被他舌頭舔過的地方,晴生哥胸口處的衣物,留下了一小片水漬。
白發的青年似乎自己沒有注意到,可不妨礙夏油杰害怕他后知后覺。
停電吧,停電吧停電吧。
他起來給自己倒了杯冰水,一邊喝的同時在心里默默祈禱,這樣的話晴生哥肯定就不會注意到了。
太奇怪了,明明水也喝了,可是那份干渴之意毫無衰減,反而愈演愈烈,灼燙若燃燒。
他還覺得更冷了。
他開始深呼吸,想要用冰涼的空氣降低體內的燥熱。
毫無用處,渴意緊緊咬合住了他的肺和喉嚨。
“好像是停電了我剛剛打電話問了一下,似乎是這一片都停了,預計是明天上午恢復供電。”
一色晴生上來時拿了蠟燭和一盞充電小臺燈,還有兩瓶牛奶和一盒糖。
“這樣的話也沒法做飯了我這里也沒有零食,只有薄荷糖,還有點牛奶,速食面倒是有,可是現在沒法燒水。”
“抱歉,杰,吃點糖墊一下可以嗎起碼這個是不限量供應的,你應該也不困,我們先在這里呆一會,你困了我再送你下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