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據我所知,陷入核心污染體創造出的精神污染世界,恐怕只有將其找出來,徹底殺死。咱們才能從這精神污染世界內逃出去了。”
江窈無奈瞅著陳澤奇道“你的信息就算用猜的也能猜出來。”
“說起來你好歹也比我在造夢大學多讀了一年的書,除了剛剛這點信息外,你難道就沒有別的什么有用的信息能拿出來講講的嗎”
陳澤奇聞言抓了抓頭發,隨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沖江窈道“對了,據我所知,核心污染體創造出的精神污染世界,一般都跟核心污染體遭受污染前的一些人生經歷和遭遇有關。”
“根據之前那顆掛滿眼球的血肉巨樹來看,眼球應該跟眼科有關,可為什么核心污染體的形態要變成一棵樹”
江窈聞言也有些不解。
她的視線下意識望向病房的窗戶,精神污染世界內的時間日期跟外界似乎是一致的。
五月中旬,真是綠植的生長期,此刻病房樓下的病患休息區的草坪一片生機盎然,靠近二樓這層病房窗邊,還能看到外面長出繁茂新葉的挺拔梧桐樹樹冠。
外面那顆血肉巨樹如果是污染體結合看到的事物創造出來的,那就肯定會有相似之處。
確定了對方所創造的樹木是哪一顆,有沒有可能直接引導江窈找到核心污染體所在的病房或者辦公室
心中一動,江窈直接沖陳澤奇道“你去把胖護士的整套護士服護士帽穿上,咱們準備出去了。”
陳澤奇一臉懵逼的看著江窈道“你讓我穿護士服有這個必要嗎”
江窈沒時間理會陳澤奇,走到自己原本的病床所在位置,抬手一把將窗邊的藍色帷幔嚴絲合縫的拉好,接著她脫掉了瘦護士身上的護士服、長褲后,又迅速脫掉自己身上的外套,把護士服往自己身上套。
所有污染體在遭受污染后都還保持著人類的基本特性。
正因如此,江窈猜測,只要跟病院的普通污染體不靠的太近,大家判斷彼此的身份主要依靠的還是視覺。
這種情況下,在他們無法召喚具現物輔助戰斗的情況下,為了避免被一群污染體圍攻,她得先試試看更換裝扮這個主意到底有沒有效果。
陳澤奇隔著藍色帷幕聽到隔壁的動靜,一時間有點不自在,不過擔心自己一會不換衣服的話,江窈可能會直接撇下他離開。
他當即只能認命的拖起胖護士,隨即拉上另一張病床邊的帷幔,一臉惆悵的開始換衣服。
兩三分鐘后,兩人病床邊的帷幔被重新拉開。
陳澤奇身高足有180以上,此刻那估計只有160左右的胖護士的及膝護士服雖然寬松度足夠,可長短到底短了一大截,原本的裙裝被陳澤奇穿成了上衣,原本的長褲則被陳澤奇穿成了7分褲。
他眼下這樣子實在有點滑稽,不過為了測試江窈的猜測,也只能先這樣了。
思及此,江窈將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拿床單包好放在了第一波護士推來的配液車上,隨后讓陳澤奇如法炮制后,兩人又將地上的幾名護士拖到病床上擺好。
眼見從病房門口應該暫時看不出什么破綻后,江窈這才沖陳澤奇道“把護士帽、口罩都戴好,你個子高推著車子走,我跟在你身邊,咱們先出去試試這個法子可不可行。”
陳澤奇不明白自己明明身為江窈的學長,為什么會全程被她指揮著行動。
不過目前看來,在她們兩人都沒法召喚具現物的狀況下,目前換衣服偷偷離開病房尋找核心污染體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思及此,陳澤奇認命的把胖護士的護士帽和口罩全部戴好,隨后在江窈透過門上的窗戶確定外面走廊暫時沒人后,陳澤奇便推上輸液車,跟在江窈身邊一起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