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江家之后,鐘晚眼里的淚也干了,委屈不見,臉上只余焦躁的情緒。
鐘晚咬著手指“江梵知道那個私生飯的事情了。”
鐘夫人聽到這話,神色一緊“怎么知道的”
鐘晚心煩得要命,語氣更是不耐煩“我怎么知道”
而且,聽江梵的話里的意思,不僅僅是私生飯,她跟蘇枝說的那些話,還有這兩年苦心經營她是江梵白月光這件事,江梵也都知道了。
鐘夫人的擔憂溢于言表“你跟江家的婚事必須得想想辦法,不然”
鐘晚不耐煩地打斷“我當然知道,不用你說。”
鐘父在外面養的那兩個野種最近越來越囂張,甚至這次鐘父生日宴會都要以鐘家子女的身份出席。
鐘晚絕對不能允許那兩個野種騎在她的頭上。
江梵必須成為她的未婚妻。
只有和江家聯姻,她才能在鐘家立于不敗之地。
讓那兩個野種從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
鐘晚正在思索下一步該怎么辦,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穆悸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起來,就聽到對面的穆悸語氣慌張帶著哭腔“鐘姐姐,你幫幫我,幫我跟江梵說說情行嗎我們家不知道哪兒得罪她了,她現在一直讓人炒作我家負面新聞,這是要做空我們家股票,逼我們家破產啊”
“江梵炒作你家負面新聞,還讓人做空你家股票”
鐘晚眉頭緊鎖,咬著手指,臉上還火辣辣地疼著卻顧不上半點。
江梵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對付穆家
她猛地想起,之前穆悸撤掉蘇枝代言人的事情。
難道就因為這件事
江梵對蘇枝上心的程度比她想的還要深。
鐘晚目光閃了閃,語氣淡漠“我幫不了你。”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穆悸“鐘”
她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難以置信,鐘晚竟然這樣對她
枉她這兩年無時無刻地找蘇枝的麻煩,不都是為了她
現在,她有難了,鐘晚竟然不管他的死活
賤人賤人
和蘇枝一樣的賤人
穆悸在手機里胡亂扒拉一通,找不到一個人能幫她。
最后,好不容易打聽到辛秘書的電話。
穆悸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打了過去,萬幸,電話接通了。
穆悸語氣急切“辛秘書,我是穆悸,江梵在你身邊嗎能讓她接一下我的電話嗎”
辛秘書有些意外,穆家這位小姐竟然能找到她的號碼。
不過
辛秘書語氣平靜道“穆小姐,江總恐怕不會接你的電話。”
換做以前,穆悸早就大發雷霆了,一個秘書也敢跟她擺架子,但現在她只能低聲下氣地求人“辛秘書,求求你幫我跟江梵說一聲,我真的有急事。”
辛秘書“穆小姐求錯人了。”
穆悸一愣“什么意思”
辛秘書仍舊是一副不疾不徐地平靜語氣“您之前對蘇小姐做過什么,您心里應該有數,而且撤掉蘇枝小姐代言人的身份的時候,您就該想到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直到電話掛,穆悸都沒能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