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琳之所以上心這樁婚事,也是因為鐘家許諾,一旦兩家聯姻成功,就給她國外的公司注資。她在國外經營的拍賣行最近陷入了財務危機,也不是沒想過讓江梵幫忙應對。但江梵看了拍賣行的財務報表,建議江月琳趁早關門。
給江月琳氣的夠嗆。
可眼看著八字已經快寫好一撇了,怎么好端端的鬧成這樣
江月琳看向江梵,發現這個侄女淡漠無波的眼眸正落在自己身上。
江月琳被她看得心里發毛,想說點什么來撐住長輩的顏面。
江月琳“阿梵,到底什么事啊你跟阿晚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而且咱們跟鐘家是世交,你看你弄的,該怎么收場”
江梵想起此前她們誆騙蘇枝在江家酒店跳舞的事情。
除此之外,江月琳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江梵一直都看在眼里。
這個女人利欲熏心卻又沒有半點兒賺錢的腦子,沒少哄著江父給她那間破拍賣行投資,這些年幾千萬地砸下去,全打了水漂。
從江梵記事起,這個姑姑就沒少在暗地里挑唆她的父母。
向來見不得她家有一點和睦的苗頭。
仿佛只有別人的不幸,才能取悅她那顆扭曲的心。
江梵站在江月琳,優越的身高令她可以輕易地俯視面前一直都在算計她一家的姑姑,緩緩開口“姑姑,你如果沒什么事,就回去吧。”
江月琳瞪大了眼睛,江梵的眼下之意是要她回國外去。
江月琳臉色緊繃,氣結“阿梵,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這也是我家輪不到你一個當晚輩的來趕我”
覃伊伊被江梵的語氣嚇哭了,顫巍巍地朝著江梵伸手“表姐,你別”
“話我只說一次,希望我下次回來的時候,不會再看到你。”
江梵眉眼中不見半點兒親情,躲開覃伊伊想要抓她衣袖的手,轉身就走。
辛秘書和司機在江家老宅外面候著。
看到鐘家母女從門里出來的時候,辛秘書在心里“臥槽”一聲,趴在車窗上張望。
老宅這邊突然打電話叫老板回來,該不會是想要讓老板和鐘小姐訂婚吧
再仔細一看,鐘小姐一臉淚痕,鐘夫人黑著臉。
辛秘書挑挑眉。
都說了,老板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她剛匯報完那個“私生飯”的情況,老板現在正在火氣頭上,鐘小姐這可真會往槍口上撞。
辛秘書感慨沒過兩分鐘,就看到自家老板從老宅里出來。
她立刻下車去迎。
辛秘書“江總。”
江梵眉心壓低,看起來心情很糟糕的樣子,一言不發地上車。
剛剛出來的時候,盛梅叫住她,跟她說“你要是打算跟蘇枝結婚,提前告訴我,我好讓人做準備。”
江梵倒是想,問題是,現在是蘇枝不要她了。
等車在路上開了幾分鐘,江梵才深吸一口氣,從剛剛在老宅里積攢的煩悶間抽離,讓辛秘書匯報接下來的工作行程。
辛秘書把一周的工作內容精煉提要,她知道此刻老板問行程不是為了了解工作內容,而是想要看看什么時間可以去d城。
匯報完,江梵指尖摩挲著祖母綠的袖扣,沉思片刻,對辛秘書吩咐道“光伏項目交給小張去跟,她來了也有三年了,該學著獨當一面。港城的物流中心,你盯緊一點,不要讓施工方面磨洋工空耗資金。”
辛秘書一面聽著一面給小張發送工作安排,最后聽到老板說“后天去d城的行程安排一下。”
江梵如今還沒想清楚,自己對蘇枝到底算是什么樣的情感。
但有一點她十分肯定,她不想失去蘇枝。
無論如何,她都要將蘇枝留在身邊。
絕不放手。
回鐘家的路上,鐘夫人總算是能問一句鐘晚“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