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讓辛秘書去調查鐘晚的私生飯和穆悸的事情,雖然還沒有出結果,但辛秘書也匯報給她一些事情。
蘇枝在她身邊的這兩年,聽了不少風言風語,都是跟鐘晚有關。
江梵是真的沒想到,她跟鐘晚之間竟然還能被人傳成這樣。
白月光難以忘懷
因為鐘晚離開,才不得不找了蘇枝當頂替的替代品
替代品
如果不是看到那些人說的話,江梵甚至沒注意到鐘晚的眼角和蘇枝一樣有一顆紅痣。
她可以確定,蘇枝現在這樣冷漠的態度,都是因為聽信了那些傳言。
蘇枝掙了兩下沒能從江梵的懷里掙開,她力氣向來比不過江梵。
聽到江梵的話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抬眼睨她,眼底含著嘲弄“誤會什么”
江梵深沉清冷的眼睛望著蘇枝。
她被人曲解或誤解過不知道多少次,從來沒解釋過,一個是懶得,一個是不在乎。
從她決定要拿下三江集團的那天起,旁人的評價褒貶于她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但她不喜歡被蘇枝誤會的感覺。
“我不知道穆悸跟你說了什么,但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那天之所以遲到,是個意外。”
蘇枝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嗯,是為了救美。”
江梵被堵了一下,呼吸發沉“我只是順路,沒想到會發生后面的波折。”
蘇枝“哦”了一聲,做了個恍然的表情,點點頭“ok,我知道了。不過江總,你為什么要跟我解釋”
江梵被她左一個江總右一個江總叫得腦仁疼“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
蘇枝驚訝地挑眉“我是嗎”
江梵想起之前從蘇家回來的路上,兩個人之間鬧過一些不愉快。
同時,江梵也想起自己說的話,心里不由地一抽。
江梵低下頭,放低了聲音道“那天我是說了混賬話。但我們發生關系之后,我一直將你當做真的未婚妻,契約合同我也已經讓辛秘書銷毀了。”
江梵從來不是個會道歉的人。
這番軟話,蘇枝也是從未聽過的。
蘇枝眼睛泛起水光,她抬起頭,看向天花板。
從前壓抑在心里的委屈就像是被攥緊的彈簧,一下子松開,攔不住的酸楚和氣憤讓她牙根緊咬。
她猛地瞪向江梵,聲音發抖“江梵,你說拿我當未婚妻,但是你的生活你的工作跟我全都沒有一點交集。除了你秘書室的人,你公司的高管我一個不認識。你的酒會你的應酬你的交際,從來沒有帶過我出席。對你而言,我根本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現在,你跟我說,你真的當我是你的未婚妻可不可笑”
罵完一通,蘇枝輕喘著,氣得眼眶發紅,沒注意到眼淚從眼角滾落。
看她這副模樣,江梵心里一疼,抬手想要擦蘇枝的眼淚,禁錮蘇枝的手臂力道放松,蘇枝趁機猛地將江梵推開。
掙脫的動作太大,蘇枝領口被扯開了一點,春光乍泄。
蘇枝飛速抹掉臉上的淚水,她不想在江梵面前再露出脆弱的一面。
江梵看到她領口出露出的大片皮膚,白得刺眼,也白得灼人。
但這里是走廊,頭頂上的監控正好對著蘇枝,她伸手想幫蘇枝把衣服整理好。
手才抬起,就被蘇枝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蘇枝以為她還要來抱她,語氣發狠“別碰我”
江梵手背當即紅了一片,皮膚上騰起火辣辣的痛感。
她輕輕甩了兩下,下巴指向蘇枝隱約透出的春光“衣服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