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跑來一個服務生,臉色焦急地看著蘇枝。
“蘇小姐,您還沒準備嗎馬上就要到您表演了”
蘇枝眉心輕皺,江梵的電話打不通,想去問盛梅。
可服務生說時間緊迫,江總馬上就要到了。
幾乎是被半推著進了房間,化妝師拿出一早準備好的舞蹈服遞給蘇枝。
“您放心,我肯定以最快的速度給你畫好。”
換上衣服,畫好妝容,蘇枝看著鏡子里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她兩年沒登過臺了。
這兩年里,她一日也沒松懈過,甚至比在舞團的時候更刻苦,但再次登臺的緊張還是清晰地推動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更清晰的是,在過快的心跳下,是對舞臺和舞蹈的渴望。
緊張,卻興奮。
門口再次傳來敲門聲。
“馬上就來。”
蘇枝提起裙子走了出去。
盛梅正聊著天,突然燈光全暗,一道追光打在最前方的舞臺上。
這類型的酒會,都會有些表演助興。
大多是圈子里哪個富豪少爺包養的小明星,或者想要搭上豪門圈子的藝人。
王太太笑著問盛梅“今晚表演的是誰啊你們怎么神神秘秘的一點兒風不透。”
盛梅臉上帶笑,心里也在疑惑。
酒會是她籌備的,她一向不喜歡明星藝人,只有老太太做壽的時候,會請幾個京劇大師和劇團來家里表演戲劇。
今天有人要表演
她怎么不知道。
所以,當她看見蘇枝穿著一身裸露著大面積皮膚的舞裙站到舞臺上時,整張臉差點沒繃住。
蘇枝
盛梅拳頭一攥,感覺四面八方看好戲的目光向她涌過來。
才剛覺得這蘇枝還算上得了臺面,她就立刻給自己找了這么大一個沒臉
王太太顯然也認出來了,驚訝地啊了一聲“這不是”
看到盛梅漆黑的臉色,王太太沒往下說。
賓客們也都疑惑,怎么蘇枝上臺表演了。
前一秒盛梅帶著她出來見客,后一秒又讓她登臺獻舞
只有那些被當做玩物的小明星才會被這樣對待。
江家這是什么意思
舞臺上的蘇枝毫不知情。
她只知道,既然登上舞臺,無論是什么樣的舞臺,表演和舞蹈就是天大的事情。
音樂起,她立刻融入角色之中,頭頂的聚光燈就是她的月亮。
蘇枝長腿一掃,飄逸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蕩漾,一瞬間化身昆侖山下那個苦苦守候的神女。
哀婉凄美,婉若游龍。
伴隨著急切的琵琶聲,她完美呈現了問月里經典的一幕。
原本看熱鬧的賓客們,也在不知不覺被她翩然飛揚的舞姿吸引,沉浸其中。
蘇枝的每一次跳躍、旋轉,都猶如風飛舞的花瓣,流暢而自由,更充滿了力量與魅力。
直到她最后一個動作,停下,時間都仿佛跟著她一起靜止。
一曲結束,賓客們還沒回神,蘇枝昨天腸胃炎還沒好利索,今天到現在也只吃了點流食,跳了如此高難度的舞蹈,這會兒興奮緊張和疲累感一起襲來,讓她腳下發軟。
眼看就要摔在臺上的時候,身后一雙手輕而易舉接住了她。
雪松的冷香將蘇枝緊緊裹住。
抱著她的人是江梵。
蘇枝回頭,撞進江梵深沉的眼眸之中。
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映著蘇枝有些慌亂的臉,也清晰地透露出她因蘇枝舞蹈而起的欲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