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能被她穿到黃大師的旗袍,真是失算
“你急什么,今晚才剛開始呢。”
江月琳眼波飄向盛梅和蘇枝的方向,才小小的一局,有什么要緊。
覃伊伊被母親兩句話平復了情緒,冷笑一聲。
得意吧,現在越得意,待會兒就摔得越慘。
蘇枝跟在盛梅身邊,盛梅讓她叫人就叫人,讓她問候就問候,全程下來沒出半點錯,禮數周到,不用盛梅提點。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盛梅,此刻也只剩下滿意。
她叫了服務生過來,跟蘇枝說“今晚的主角是阿梵她姑姑。我準備了房間,你去休息一會兒不打緊,待會兒快結束前你再下來,陪我送送賓客。”
端著笑陪著盛梅溜了一圈,蘇枝也確實累,沒多言跟著服務生離去。
去往房間的路上,蘇枝聽到賓客間閑聊的私語。
“鐘夫人今天也來了。”
“在哪兒呢我怎么沒看見”
“跟江月琳在酒塔那兒站著呢,鐘夫人低調不愛交際,今晚過來是不是有什么信號”
蘇枝順著賓客的話看過去,果然看到江月琳帶著覃伊伊和一位貴婦模樣的人有說有笑。
那就是鐘晚的母親嗎的確是位美人,即便是歲月變遷,也不曾在她身上留下過重的痕跡。
鐘晚跟她的母親長得如此相似,也是明艷型,走到哪里都是焦點。
盛梅今晚帶她問候的人里,并沒有這位鐘夫人。
“能有什么信號盛梅不是都把她藏了兩年的未來媳婦帶出來了嗎確實漂亮得跟個仙女似的。可惜了,沒家世。”
“江梵心里真正愛的是鐘晚,還有誰不知道我聽說,當年是為了氣鐘晚才跟那個女的訂的婚,如今鐘晚回國,江梵還會屈就嗎”
“也對,畢竟當年江梵可是為了鐘晚”
蘇枝停下了腳步,想要聽個明白,服務生回頭看她沒跟來,叫了一聲“蘇小姐”。
原本在八卦的幾個人也聽見了服務生的聲音,立刻截斷話題,提裙立刻換了地方。
盛梅準備的休息室在三樓。
進屋后,蘇枝解開旗袍的盤扣,打算更換浴袍。
她不能穿著這身旗袍躺下。
剛解開一半的扣子,房門被敲響。
“蘇小姐,我是給您化妝的化妝師。”
蘇枝將扣子重新扣好,開門,門外站著一位年輕姑娘。
“我不需要化妝,誰安排你過來的”
化妝師愣了一下,隨即道“是江總讓我來的,她說今晚讓您跳一段問月。她沒跟您說嗎”
問月是蘇枝之前擔任主角的舞劇飛仙里的一支獨舞。
這支舞里有連續十個的絞腿蹦子,技巧復雜難度又高,當年蘇枝也是因為這支舞,收獲無數贊譽和粉絲。
有粉絲說,蘇枝跳舞的樣子像極了一只燃燒生命的蝴蝶,美得讓人心顫。
當初她剛跟江梵訂婚,還在巡演飛仙。
江梵讓人送過花籃,給她捧場。
江梵喜歡她跳舞的樣子,蘇枝是知道的。
“她沒跟我說。”
蘇枝有些不太確定。
江梵讓她在賓客前跳舞,還是跳問月。
舞劇以敦煌壁畫里的故事為背景,舞裙仙氣飄飄的同時又有些性感。
盛梅一向不接受她太“暴露”的裝扮。
蘇枝拿出手機想給江梵打電話確認一下。
電話沒打通。
蘇枝看向化妝師問道“是哪個江總讓你來的”
化妝室也有點懵“就三江集團的江總啊”
她拿出手機來,給蘇枝看了一下微信界面。
的確是江梵的頭像和名稱。
蘇枝想拿過化妝師的手機點開江梵的頭像,再確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