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劉意一下子沒有回過神來,盯著白狐貍幽藍的眸子愣了一瞬,隨即問道“所以我會怎樣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只雪白的爪子踩著墻上的青瓦跳了下來,白狐貍立坐在她的跟前。
它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身上油光水滑的皮毛,眼睛懶懶的打量了她全身上下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
感受著對方的視線,劉意伸手摸了摸臉頰。
她這才發現剛剛穿來的時候,因著這具身體勞累過多,皮膚粗糙,人也黑瘦的皮膚,不知什么時候臉上和上手竟有了光滑細膩的觸感。
舉起手迎著幽藍的燈籠光,依稀可以發現手掌也是白皙了許多。
最為驚奇的事,盡管現在看著是白白凈凈的一雙手,可爆發出來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覷的。
劉意撿起地上的石磚,使勁兒一捏就按上了手掌印。
“泥鬼自己長得不堪入目,可眼光倒也尚可。在地府這么些年都沒熬出頭,竟癡想著變成人就有機會了可惜”
白狐貍語氣不屑的點評了那什么泥鬼,可一句話沒說話完,又像是觸動了什么讓它傷懷的記憶似的翻身跳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忽而感慨道
“可惜這樣的鬼物都有機會慢慢修煉,我們野狐貍卻連自身的來去都不能掌握,實在可笑”
白狐貍突如其來的顧影自憐,讓劉意趁這時間緩了一口氣。兩人各想各的,一時院子極為安靜,更顯得街道外面漸漸遠去的喜樂十分的清晰
“十七娘,你可以帶我離開這里嗎”
猶豫許久,劉意最終還是看向了石桌上的孤寂身影的白狐貍,十分忐忑的說到
“你要是愿意幫我,以后你來我家的攤子上吃餛飩,我都不收你的錢,就連你的家人也一樣。”
“餛飩”
白狐貍頗為不屑的看了一眼她,語氣淡淡而又自嘲的說
“我們野狐貍是要修仙的,我十四姐說了,這些個混濁的凡物要少吃些,你要是拿不出其他的東西來交換,我是不會插手泥二的事。”
“它們四姐妹,說起來修為都比我高,也就是如今我姐姐嫁了郡君的外甥,勉強攀上親,不然我也是沒法子的。”
“那”她看著對方不為所動的樣子,狠了狠心從游戲里取了一大捧的紅色野果子,起身走到石桌前,道“你試試這個,你要是救了我,以后我每天給你吃。”
“什么果子”
辛十七娘慢悠悠的轉過頭來,見突然出現了一捧拇指大的紅果子,頓時眼睛就冒光,驚訝得看向她“這是須彌芥子”
“這個行嗎”
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劉意趕緊把東西一股腦的放在了石桌上。
見對方眼睛直勾勾的望著手里的紅果子,她在心里暗暗的祈禱著明心和尚說的是真的,不然她就真的慘了。
她迅速的把東西放下了,趁著對方沉思,眼睛不停的在幽暗的院子里和高高的院墻上徘徊。
翻墻爬樹對現在的她都是小事,可這墻外面可不是相和寺外的樹林,而是數之不盡的餓鬼和精怪。
她一個凡人體質和氣力再好,在這些東西的手段面前都是螳臂擋車,除非有
劉意緩緩的把目光轉移到了面前的白狐貍上。
聊齋故事里的辛十四娘的故事她是在電視劇上看過的,那里面講述的是狐妖和人類相愛,最后得道成仙的故事。
雖說剛剛聽這辛十七娘的意思,那十四娘肯本就沒有嫁與凡人的意思,這一切都是地府里某位高官的夫人為了自家外甥,不顧狐妖自己的意愿,強行撮合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