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到橫濱的距離有多遠
如果是物理距離,竹泉知雀一天內可以游個來回,她是自由泳王者。
假如她不在東京住房,選擇成為一名橫濱走讀生,竹泉知雀將過上每天背著防水書包跳入海中,一路奮力游到東京灣上岸,急跑上學的健康生活。
“如此一來,我的人生將從警匪劇本改為熱血運動番。”海浪洶涌的岸邊,一位冉冉升起的體育界明星如是說。
陽光,健康,開朗,正是十八歲花季少女該有的青春。
竹泉知雀但也有一定概率因過于驚人的身體素質被獵犬看中,招入軍方就是了。
人生血雨腥風過了頭也是沒辦法的事。
人與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世上絕大多數人沒有竹泉知雀樂于跳入大海與鯊魚搏斗的勇氣,比如游輪的主人、生日宴的主角、不知道有沒有一個名叫舒克的兄弟的貝塔莫爾貝斯先生,他經不起折騰。
他堅持在海上緩速行駛的原則,故而莫爾貝斯號明天晚上才會到達橫濱港口。
“早知道就不為了逃票把自己搞得濕漉漉了。”
竹泉知雀雙手抱頭躺在地板上,腦袋舒舒服服擱在手臂上,“干脆穿泳衣一口氣游到橫濱,隨便打劫路邊一個流浪漢,搶他的衣服混上船多好。”
安室透你做個人吧。
無論怎樣都是違法亂紀,兩個小時的法治在線算是白看了。
游輪的房間不大,兩個人一人睡床一人打地鋪,假如忽略高度只看水平距離,約等于睡在一起。
在竹泉知雀心里約等于,她是連腌菜桶都睡得香噴噴的強者,別說地鋪,拿根繩子吊在床頭她照樣美美入睡。
在安室透心理絕對不約等于雖然他怎么想都認為自由人是男性也正因為是男性才無心理壓力地趕她去睡地板。
安室透靠在床頭,盯著旁邊的地板看了一會兒,沉默。
果然是男性吧哪有女孩子高高興興睡地板,連床被子都不墊,只從床上順了個枕頭。
枕頭還沒墊在腦袋下面,被她放在肚子上了。
竹泉知雀此時的睡姿是這樣的人平躺在木地板上,雙手抱在腦后,腦袋枕在手臂上,枕頭壓著肚子。
安室透我看不懂。
他真的看不懂,這是什么新型的忍者修煉方式嗎
“被我抓到了。”竹泉知雀掀開眼皮,仰視安室透。
“警察先生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吧”她敏銳地問,“難道是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嗎比如等我睡著把我塞進麻袋,捆上石頭從窗戶丟出去沉海”
“海上神秘拋尸事件”竹泉知雀擲地有聲,“困于海洋中央的豪華游輪,被船員打撈出的無名尸體,休假旅行在船的警探a參與辦案。信任警探a的船員們并不知道,這是一起賊喊捉賊的犯罪事件。”
受害者永遠也沒有沉冤得雪的那一天了,她死得好慘啊。
不管一開始有沒有讓她沉海的念頭,安室透承認他現在升起了殺心。
“把枕頭放在肚子上有什么用意嗎”他實在很好奇,“順便,你拿枕頭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床上明明有兩個枕頭,分我一個怎么了”竹泉知雀抱緊她的戰利品,“除非你帶小情人回來同床共枕,我二話不說還你。”
已經到惡役手上的戰利品,想免費要回去唯有邁過她的尸體
“至于這個。”竹泉知雀拍了拍肚子上的枕頭,“我在扮演翻倒的三文魚壽司,看不出來嗎”
白白的枕頭是飯團,吃掉三文魚沙拉的她扮演三文魚,然后翻倒“鏘鏘翻倒的三文魚壽司,參上”
安室透“你今天幾歲了”
竹泉知雀不才區區十八歲是也。
“年齡是秘密”她故作深沉,“或許我是個五十歲整容成功的深沉大叔,或許我是個十二歲整容失敗的可憐弟弟,或許我剛從泰國回來,或許我潛入了龍宮。到底是多少歲的問題,難以回答呢。”
“你還真是滴水不漏。”安室透沒有被長串的排比句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