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得唾液分泌,臉狠狠皺起,酸粉無孔不入地占據味蕾,夏油杰的嘔吐感被驅散到連飛灰都不剩,只剩下令人雞皮疙瘩驟起的酸爽。
“哇,真有這么奇怪”五條悟奪過糖紙記下名字,“杰,我給你拍一張吧,硝子絕對想看你現在的表情。”
“滾。”夏油杰好不容易在極致酸味的攻擊下挺下來,平復呼吸。
平時吞下咒靈丸子后他也嘗試過吃些甜食,但嘔吐感如附骨之疽揮之不散,即使吃掉再多的甜食、喝再怎樣膩人的糖漿,深夜他仍要一個人趴在洗漱臺前干嘔。
原來吃甜食是錯誤思路,吃酸才是正確解法嗎
“酸味太刺激了。”夏油杰含著糖球像含著一只亂蹦的刺猬,他把被五條悟奪過去的糖紙奪回來,記下糖果品牌,準備回頭批發一箱存在高專宿舍慢慢吃。
和市面上先酸后甜的糖果不同,竹泉知雀滿含惡趣味給五條悟的這顆糖從頭酸到尾,余味照樣酸爽的不得了,比生啃檸檬還刺激。
畢竟是港口afia年會的懲罰糖果呢。負責采買年會道具的竹泉知雀如是說。
余味cd長得夏油杰明天清晨牙都是酸的,他今晚若是能收復咒靈吃掉,說不定很懷念咒靈的味道。
畢竟糖酸得他舌頭都快失靈了。
“小不點,個子小小,心腸狠狠。”五條悟欣賞夠了夏油杰扭曲的表情,十分慶幸自己的聰明。
她報復心也太重了,竟然悄悄設下陷阱,還是用五條悟最喜歡的甜食設陷阱,人心險惡。
“走吧,給你找夜宵。”五條悟伸了個懶腰,“沒想到咒靈的怨恨來自愛德華的小兒子,我就說偵探的推理不靠譜,讓我以為是愛德華夫人怨氣作祟。”
工藤新一睡夢中拳打腳踢jg
“畢竟她最先死亡,死前產生大量負面情緒的可能性更大”說著說著,夏油杰突然沒了聲音。
他對上五條悟墨鏡下的藍眼睛,白發少年打了個響指“差點被騙了,我第一次見咒靈玩雙簧。”
是了,倘若愛德華的幼子是咒靈誕生的源頭,主臥中遺留的殘穢從何而來對電影有執念的又是誰
一個小男孩,愛看特攝電影和蠟筆小新說得過去,喜歡狗血虐戀瘋批相愛相殺是什么品味天底下還有比他自己家里更狗血的故事
愛看俊男靚女極致拉扯戀愛的,當然是他的母親。
“一棟別墅,兩只咒靈。”五條悟豎起食指和中指,“母親和兒子。”
“你覺得誰先誕生”他問,“又因何誕生”
夏油杰“母親是先死去的。”
咒靈的誕生源自負面情緒,活人才有負面情緒,死人連人帶心都冰冰涼。
人臨死前的絕望與怨恨,被謀殺的憤怒和不甘,都可以是咒靈誕生的原因。
“但還有一種可能。”五條悟看向墻壁上火舌的黑影,“讓母親誕生的不是母親。”
是目睹母親死亡而爆發劇烈情緒的孩子。
愛是最可怕的詛咒,沒有比愛更負面的情緒了。
“長子、次子、三女、父親接連死亡。”夏油杰低聲說,“除了父親傳聞中是幼子下手,其余三人都死于意外。”
死于意外,某種意思上等于死在不可探究之物手中,即咒靈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