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正義的紅方臥底速度這么快,一通釣魚執法的操作讓竹泉知雀刮目相看。
看你這熟練度,臥底的時候違法之事沒少干吧
人才總是惺惺相惜,竹泉知雀擅長洗腦,但普通人的身體承受帶有詛咒意味的咒言不是好事。
她決定換個方式。
男朋友是私家偵探的她太了解這群追逐真相的人了,謎題在他們眼里就像貓咪的木天蓼,完全抵抗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給他一個謎題,一個比中原中也有趣得多的、神秘得多的謎題。
警察先生不會以為,她真的在后備箱睡著了吧
“故意留下我的目的啊沒有什么目的。”臨時工壓下鴨舌帽,防塵口罩倒是被她不在意地摘下來塞進口罩,露出雌雄莫辨的清俊容顏。
“我又不是港口afia的人,當然不會跟著他走。”
“說到底,和警察先生你上同一輛車也是你的強烈要求吧。”年輕人撇撇嘴,“我本來可以自由自在地離開的。”
“我是自由人。”
她笑起來,唇邊的弧度像露齒的鯊魚,“能收到警察先生的警校推薦信是我的榮幸,但很可惜,我離做個好人有東京灣那么深的距離。”
安室透的手背向身后,握住配槍。
他誤會了,眼前的人不是險些踩在誤入歧途的邊界線,她已經踏入了對面的世界。
自由人,拿錢辦事的人,與普通罪犯不同,他們職業的一個分支是成為警方的線人。
“光用錢遠遠不夠。”記憶里,警界的前輩咬著煙嘴說,“自由人與一般線人不同,他們難以被馴服,卻自帶龐大的人脈與不俗的能力,只為被他們認可的人辦事。”
“比起一舉一動都被盯著的警視廳,自由人才是臥底最該爭取的協作者,提前埋下的釘子未嘗不會成為救你一命的稻草。”
十米外,風見裕也拿著罐裝桔子汁和咖啡小跑過來,竹泉知雀有些可惜喝不到的飲料,但被拷上警車去局子里喝茶什么的絕對不可以。
“工作結束,容我說一聲再會。”竹泉知雀舉起雙手,握拳的右手緩緩張開。
小巧的遙控裝置藏在她的手心,安室透頓時變了臉色。
滴
設置在車輛后備箱的炸彈轟然一聲,火焰與氣流的煙花在加油站上空升起,所有人第一反應只有逃玩命地逃
“下次見面,能叫破我身份的話,我也不介意替警察先生你辦事哦。”
“當然,要收費的。”
劇烈的火光中,隱沒在煙塵之后的人影高高揮手。
她的聲音縱使被爆炸聲掩蓋,落在安室透耳中卻是那樣清晰。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頂著氣流跑過來,氣喘吁吁地撐著膝蓋,“已經呼叫了消防車。萬幸,沒有人員傷亡,犯人也沒有逃脫。”
“還有一件事,檔案檢索結果出來了。”風見裕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在全國檔案里檢索降谷先生發來的照片,顯示的結果是查無此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