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森某外,比如太某治。
“至于怎么到橫濱,有機會再和你們解說。”
竹泉知雀伸出手,掰過池中亮太的腦袋。
握著方向盤不敢停車的角田一郎一邊關注路況,一邊用余光看向被迫扭頭的池中亮太。
他看見戴著鴨舌帽的陌生人嘴唇開合,聲音在車廂內振蕩。
奇怪,角田一郎遲鈍地想,她說了些什么,為什么我、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他穩穩地踩著油門,載著同事池中亮太和后座的臨時修理工來到賣場。
兩小時后,角田一郎和池中亮太拎著滿手的購物袋回到停車場。
他們站在后備箱對照清單上的物品是否買齊,角田一郎指著后備箱里的油漆桶“清單上有油漆嗎”
“你不記得了實驗室有塊標志牌掉漆了好久,我們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找人回去補漆。”池中亮太不耐煩地回答道,“修理工不是在車上嗎這么大個人你看不見”
“哦,對,瞧我這記性。”角田一郎拍拍腦袋,“東西齊了,快點回基地。”
他坐上駕駛座開車,池中亮太也在副駕駛座坐好,喋喋不休地向后座的“修理工”描述實驗室掉漆有多煩人,你可得好好工作。
修理工玩著手機,自在地靠在椅背上,角田一郎和池中亮太卻絲毫未察覺不妥,一路開車回到深山里的基地。
車停穩在停車場,兩個研究員拎著滿手的袋子下車,戴著鴨舌帽的臨時工竹泉知雀拎起寄放在后備箱里的油漆桶。
她挑起桶蓋,血紅的油漆散發刺鼻的甲醛味。
“需要補漆的標志牌被我們挪到了安全通道。”角田一郎指揮道,“就是樓梯間,你從那個門進去,戴好口罩,到處是灰。”
竹泉知雀從善如流地戴上一副灰撲撲的防塵口罩,在易容外又加上一層易容。
我好像個套娃,她一邊任由思緒游離,一邊拎著油漆桶走進樓梯間。
樓梯間里當然沒有什么掉漆的標志牌,但拎著油漆桶的修理工走在哪里都非常合理,不會遭到旁人投來的疑惑眼神。
竹泉知雀走向通往地下一層的黑洞洞的樓梯,她的腳步聲回蕩在空曠的樓梯間。
“得估算一下地基的大致深度,看中也君要挖多深才能把樓抬起來。”竹泉知雀屈指敲了敲墻壁。
太好了,這棟實驗里層高不算多,重力異能加上咒言強化,走海路空運回橫濱不費很大力氣。
地下一層一片漆黑,猛烈的消毒水氣味刺鼻得嚇人。
“這里是廢品處理站”竹泉知雀若有所思,“實驗垃圾運到這里統一消毒粉碎,再由垃圾車送往外界。今天似乎正巧是垃圾車開到基地的日子。”
垃圾車觸動了她的靈感。
竹泉知雀相信她和中原中也的計劃是最最完美的方案,打得酒廠措手不及防不勝防,意外性與戲劇性拉滿,是值得發給港口afia每個員工參考學習的好方案。
離譜又可行,正是計劃的究極姿態。
然而這一切都建立在竹泉知雀和中原中也超乎常人的實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