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娘也是第一次出這樣的院門,阿姊也陪著她歇息一夜,以免夜晚思念家中和親人。”
這么多的理由說下來,趙青悠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拒絕不了了。
只得向鄭琬的口才拜服,無奈道“看來今日兒是的留在這里睡一夜了。”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此時趙青苗還在椅子上坐著揉肚子,想要把緊繃的肚子按的舒服一點,這個畫面如果是外人見了,恐怕會以為她是一位有孕在身的婦人。
趙青悠看著妹妹這樣模樣,更是不知該說什么是好。
和鄭琬一起將廚房中的餐具和廚具全部清洗干凈,至于仰躺在椅子上不得動彈的趙青苗,則是被剝奪了這個權利。
瞬間趙青苗也明白了自己放開吃的后果,心中懊惱不已,暗暗在心中發誓,往后肯定再也不會吃得和今天一樣了。
只可惜在鄭琬得到精湛手藝之下,還不得不食言而“肥”。
最終將所有東西都清洗干凈之后,三人燒了一大鍋熱水,舒舒服服的洗漱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間入睡。
鄭琬躺在兩層蘆花和稻草的褥子上,感受難得的舒服,比起之前在都水監的床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同時心中也在慶幸現在馬上就要到夏日,若是冬日里的話,估計她還需要賣點過冬用的獸皮,那個價格可不菲。
想著想著,她就這樣沉浸到美夢當中,在夢中過了一把奢靡的生活。
翌日醒來的時候,依舊是熟悉的昏暗天色。
她剛推開門準備去廚房燒水洗漱,就聽到一旁的耳房也傳出來人起身的動靜。
還沒跨出幾步,就聽到趙青悠叫喊的聲音,“娘子起身可真早。”
“阿姊不也一樣。”
聞言,她轉身回頭看著身后的趙青悠說話,卻猝不及防看到身后還站著一個人,驚訝地說
“三娘又不必去都水監做活,無須跟著我們倆早起,你還年幼多睡一點才能長得高。”
一席話聽得趙青苗的心里暖呼呼的,有些著急地說
“鄭娘子太客氣了,兒在家中也是這個時辰起床,習慣了。而且手里不干一點活總覺得身體沒勁,嘿嘿嘿”
趙青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后腦勺,說起自己這毛病總有種不知好歹的感覺。
鄭琬也明白像是趙青苗這樣在家中做慣事情的人,肯定不會因為自己的一番話就開始休息。
但是也不希望對方來到這里還和家中一樣勞累,開始琢磨給她找點事情做。
思考了一會兒也沒什么主意,看著時辰快要來到解除宵禁的時候,抓緊時間洗漱,和趙青悠一起出門時,還不忘提醒道
“三娘廚房里有各種各樣的食材,你若是有什么自己喜歡的就做給自己吃,我們倆現在要趕著去上工,朝食你自己看著辦。”
“知曉了。”
這一聲過后,鄭琬和趙青悠急匆匆出門,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都水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