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們這樣無足輕重的人都受到了封口費,像是鄭琬這樣的吃食方子擁有者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想到從今往后鄭琬自己一個人搬出去住,她還是忍不住碎碎念。
“雖說布政坊的管理非常嚴格,但是娘子自己一個人住,還是需要注意安全,特別是往后需要一大早從家中往都水監趕來做朝食的時候,更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阿姊放心吧,城中宵禁還是很安全的。”
鄭琬一邊整理東西,一邊回話。
趙青悠卻不能很快安心下來,特別是想到冬日里來都水監上工肯定是需要摸黑的時候,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又覺得自己話太多。
只得長嘆一口氣,回道“娘子多注意一點就好。”
說著,也幫忙把鄭琬存在房間里的各種香料、番椒等食材全部都裝進木箱子里,等到搬家的時候也方便。
很快,在兩個人的收攏之下,房間內只留下鄭琬習慣且常用的物品,其余的都收攏在箱子里,堆在墻角,看起來比往日整潔不少,但是房間內的空間再一次壓縮,顯得有些擁擠。
鄭琬又想到只需要在這里帶上三天,立即將這種心情從心中散去。
翌日中午,她習慣性地去外面的市集買菜,順便看看有沒有人找自己訂購點心。
果不其然又讓她遇到了,她看著熟悉的面孔,主動迎上去,笑著說“娘子上次的點心吃的可還合心意”
“鄭娘子廚藝精湛,我們女娘贊不絕口。但是此次來并不是為我們女娘訂購點心,而是為我們女娘的好友太原王氏的女娘訂購。”
聽到這個名號,鄭琬立即露出震驚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侍女露出得意的小表情,她說這話就是為了讓鄭琬明白自己服侍的人有多尊貴,那是一點都不能行步踏錯。
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之后,繼續補充道
“王家女娘想要在自己的小宴上看到娘子做的點心,特意拜托我們女娘來邀請娘子。不知鄭娘子意下如何”
“不知宴席的具體日期和時辰是多少若是很趕的話,估計兒就要辜負兩位女娘的厚愛了。”
“還有接近半個月的時間,宴飲一般都定在巳時之后。”
“若是這樣的話,這事兒應下了。還請你回去轉告一聲,若是女娘有什么偏好的口味、水果和數量要求,都可以在宴飲開始前三天告知。而且往后可以到永安街鄭宅告知消息,兒就住在那。”
“奴婢記下了,告辭。”
說罷,侍女就著急地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柳虞月,要知道這可是她們女娘應承太原王氏女娘的事情,辦妥可是有不少的賞賜。
鄭琬也為接下了這樣的一個大單子而高興,但同時又感覺到有點麻煩。
要想自己一個人接下這樣的工程量明顯是不可能的,她自己一個人打飯四個蛋糕都費了不少的力氣,若是供應一個宴飲,需要的蛋糕數量肯定是它的很多倍。
那么她現在就面臨一個最緊張的問題,她需要至少需要兩三個人手幫忙,提前把蛋糕胚做出來,其余的第二天裝飾倒也不算很緊張。
仔細算起來她一個,趙青悠一個,那就還缺少幫忙的人,特別是趙青悠還是一個只能結束本職工作之后再來幫忙的人。
她思索了一下自己認識的人,在看到趙青悠之后,不好意思地說出一個不情之請。
“阿姊,兒有點事想要請你幫忙。”
“娘子盡管說來,只要是能夠幫上的,兒一定會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