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開,她就發現今天的庫房有點特殊,今天的魚腥味特別的濃郁,雖然平日里也不淡,但是今天格外的濃郁,要是承受能力不好的,可能就會被直接嚇退。
這不,安管事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鄭琬也沒有想到,自己打開房門后,安管事的第一反應是后退,聽到身后的動靜,她下意識地轉身回頭看發生了什么情況。
就看到安管事避如蝎蛇的模樣,一手捏著鼻子,五官扭曲地看著庫房的方向。
下一秒,她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腥味,她側頭避開,有些疑惑地看著安管事這副提前預防的樣子,問道
“安管事可是知道庫房里放了什么腥味濃重的食材”
聽到這話,安管事捏著鼻子說“前日旬休的后廚娘子也該見到了,根本沒就用多少食材,剩余的全都放在庫房里。一日過去,或許里面的魚發生了變化。”
鄭琬這才明白原來是剩下的食材鬧出的禍患,聽這意思是,消耗的食材少,剩下的就多,加上都水監最多的就是魚。
這么多魚都存放在庫房里,接近兩天的時間過去,沒點變化那是騙人的。
明白緣由之后,她大步向前,尋著氣味最濃郁的地方走去,就看到兩個水缸裝滿了大小約兩指寬的雜魚。
此時水缸內壁上已經沾染不少泥沙,混著魚腥味,魚兒不停地在水中游動,還有不少已經發出一種瀕臨死亡的信號,逐漸向四周散發自己的嚇人氣味。
如果再不處理的話,估計這缸魚都不能要了。
她趕緊找來一個木盆,將所有快要死亡的魚裝在一起,著急地端到后廚的水井旁,用自己凌厲的刀法將其斬殺。
處理完這些快死的魚后,她才想起自己腰間的鑰匙,趕緊走回庫房。
將手里的鑰匙遞到安管事面前,傻笑著說“兒剛剛太著急,忘記把鑰匙還給您了。”
“無無礙。”
安云煥感受著鄭琬身上濃烈的魚腥味,屏氣凝神,伸出兩根手指,將鑰匙從鄭琬的手中取回來。
而后微笑著說“娘子先忙,某也要去做事了。”
說完,就以飛快的速度消失在鄭琬的視線中。
鄭琬有些狐疑地抬手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小聲嘟囔著說“我身上的魚腥味有那么重嗎”
恰好此時,趙青悠也和其他人一起來上工,撞到鄭琬這個腥味大殺器,立即捏緊自己的鼻子,擔憂地詢問
“娘子是摔到魚身上了嗎”
聞言,鄭琬頓時一頭黑線,無奈地說“兒剛剛殺了一盆魚。”
“原來如此。”
眾人齊聲回道,理解地點點頭,心想誰殺魚之后沒有沾染一點魚腥味就是鄭娘子殺的多,味道濃郁一點而已。
但如果她們的呼吸能夠大一點的話,或許鄭琬會相信大家的理解。
不過,很快大家也要和她淪為同樣的境地。
她看著已經來到公廚的一眾人等,囑咐道
“現在你們先去把庫房里面的魚都抬出來,拿到水井旁殺掉,至于其他的,等魚都殺好之后再說。”
“諾。”
大家聽到吩咐立即行動,但是來到庫房前面還是不免被那濃烈的腥味所沖擊,頓時明白了鄭琬身上氣味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