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王屈等人是美美地吃了一頓,對于自己選擇不讓鄭琬出錢租借廚具,而是用做菜來交換的決定,由衷地為自己的聰明感到高興。
要不然,他們哪有機會能吃到如此美味的吃食
同時,他們也覺得只讓鄭琬負責早膳,實在是太屈才了。
要是鄭琬也負責午膳和晚膳的話,他們估計,公廚再也不會出現今日晚膳幾乎無人用膳的場面。
實在是大家真的不樂意吃劉大廚愛徒的手藝,至于劉大廚自己,一個幾乎不怎么動手的人,就更沒資格說不同意的話。
因為這一頓征服幾人身心的美食,就連睡夢中王屈等人都在做著吃美了的畫面,時不時發出吃美之后的贊嘆聲。
鄭琬也是想到今日之后,就可以全身心投入自己的小魚干事業,睡覺都香了。
加上昨夜忙碌了大半天,要不是趙青悠來叫她起床的話,估計就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她聽到敲門聲,將頭從被子里伸出來,沖著門口的方向用睡意朦朧的軟綿綿嗓音回道“馬上起身”
然后又將被子蓋在頭上,深吸一口氣,倒數三秒,猛地從床上跳起來。
這種天氣她是不敢沉溺在溫暖的被窩里,不然今天能不能起床都是件不確定的事。
迅速換衣,走到房門,輕輕打開房門,從縫隙中不好意思地看著趙青悠說
“兒昨夜忙著給王郎君做小宴,睡的晚了些。”
趙青悠沒好氣地看著鄭琬,反駁道“那兒之前說是可以給娘子幫忙,娘子自己不讓,昨夜定是累壞了。”
“嘿嘿馬上就好,阿姊稍等一會兒。”
說著,鄭琬就露出自己藏在腰間的木盆和帕子,當著趙青悠的面狼狽地跑去取水的地方,著急忙慌地梳洗打扮,還好這時的發髻很簡單,不然她也擔心自己耽誤太長時間。
她這樣的舉動在趙青悠看來,就像是一只被嚇到的小兔子,不停地在兩個地方來回轉換位置。
她看著都擔心,趕緊出聲道“慢一點,不必如此著急,距離城門開還有一段時間。”
“是嗎”
聞言,鄭琬立即從窗口伸出疑惑的腦袋。
趙青悠點點頭,然后看著鄭琬慢慢把腦袋縮回去,聽著屋內一陣翻找的動靜,不禁懷疑鄭琬是在屋子里干什么。
等到她再次見到鄭琬,就看著對方挎著昨日肉攤老板相贈的籃子,里面擺放的是昨日買來的香燭紙錢,以及一些蜜餞、白肉,拿去祭拜足夠了。
她滿意地頷首,溫和地說“走吧。”
“走。”
等到兩人來到城門口,鄭琬才算是明白,為什么趙青悠明明說這個時候距離城門打開還有一段時間,她卻這么早來叫自己起床。
原來很多人都想要趁著城門開放的第一時間出城門,她倆明明是在天色昏暗時從都水監出發,來到城門口時,卻只能排在長長的隊尾,估計距離城門有一兩百米。
她看著暫時無法挪動的隊伍,將手里的籃子放在地上,看著趙青悠說
“青悠阿姊,難不成每日出城都是這等景象”
“應該吧亦或者是今日是各司一起旬休的時間,大家都趁著這個時間歸家。若是不早一點,估計都不能在家中待幾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