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嚇到兩位娘子,是我等的過錯。”
“原來是王二郎,兒差點以為是什么貍奴在此地。為何不站在月光下此地也無人巡視,不必如此偷偷摸摸的。”
趙青悠這次是真的慌了神,連王屈的排行都直接叫出來了。
王屈也知道自己這邊有點莽撞,不好意思地說
“再次對兩位娘子道歉,方才看到劉棕,擔心他發現,這才躲到暗處。這是我們自己買的泥爐和銅鑊,若是鄭娘子不嫌棄的話,盡管去用。”
說著,身后跟著的兩人立即把自己手里的泥爐和銅鑊亮出來。
泥爐似乎是自己做的,有點粗糙,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散開。銅鑊更像是從哪里淘換而來的舊物,邊緣坑坑洼洼偶有殘缺,外層裹著滿滿的一層煙灰,似乎很久沒有打掃。
或許是王屈等人看出鄭琬眼神中的驚訝,慌忙解釋道
“這泥爐是秦四自己尋摸的,他家之前是干這一行的,只是后來他來了都水監干雜役,就歇了這個行當。至于銅鑊,經年累月使用,殘破不堪。所有某才說鄭娘子不必花錢租借,根本就不值幾個錢。”
鄭琬仔細打量了幾眼,對于王屈說的話信了八分。
雖然對方不要錢,但她也不能白拿東西,“那不知王郎君幾人小宴準備吃些什么日子定在什么時候兒也可早些準備。”
“鄭娘子同意了”
王屈身后的雜役忍不住喊出聲,足見對方的激動。
實在是這幾天的朝食,已經讓大家明白了,鄭琬做出來的吃食才是人吃的,或許也才是上層人士可以吃到的美味。
現在他們不費一毫一厘就能享受,那可真是一件大好事。
而且他們這些運送活魚的雜役,干的本來就是費力的工作,不吃點好的,根本就堅持不下去。手里的這兩樣餐具就是這樣出現的,但是苦于他們自己的廚藝也沒好到哪里去,都是將家人準備的配料,混合著魚肉一起下鑊,勉強混個肚飽。
往后有了鄭琬的幫助,那還不是美滋滋
王屈雖然也很想笑出聲,但是看著鄭琬的樣子,覺得自己還是十分有必要保持自己的“威嚴。”
強忍住內心的激動,解釋道“某這邊晚膳過后都有時間,看娘子那邊的安排。”
“那吃什么呢兒就是幫著幾位郎君處理食材,制作成一道菜,其他的不會涉及。告知主料也成,配料這邊兒看著安排。”
聞言,王屈迅速轉身往身后的人看了一眼,幾人用眼神對話了一番。
而后,王屈才轉身說“那還是我們都水監最常見的魚吧,而且我們買魚也方便,與魚師們交接的時候,買上一兩條多出來的魚也不是什么難事。至于其他,某希望鄭娘子能將朝食的番椒也用在其中,早上咸豆腐腦中的番椒油實在是太美味了”
鄭琬和趙青悠看著王屈情不自禁流露出來的幸福表情,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笑意。
對于鄭琬來說這個要求簡直就是沒有要求,魚加辣椒的菜色,后世能夠他整出幾百上千道。
“當然可以,王郎君幫了兒這么大的一個忙,這個要求兒肯定會滿足的。”
“那日子就定在明日”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