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尷尬,雖然做出這種變態花癡行為的事不是她,可別人眼中就是她做的。
解釋是沒法解釋了,只能用沉默和行動表示她從今以后對祝京墨真的不再有興趣
祝京墨的余光朝后瞥,不動聲色的笑著說,“我除了讀書其他一無是處。云大哥不必謙虛,你的木工活就很不錯,我還記得小時候你做了個蜻蜓給我,像真的一樣,云姑娘看見了也哭鬧著要,我娘還打了我一頓,然后將蜻蜓給了云姑娘這才止哭。”
云大哥打趣的說,“哈哈哈,晴晴自小就是這樣,我可頭疼得緊,現在長大總算懂事了,我也很欣慰。”
他比較年長,經常做一些小玩意兒給下面年紀較小的弟弟妹妹,有這事兒也正常,具體有沒有他也記不得了,應該是有的吧。
“那蜻蜓應當還在家,小妹就喜歡藏這些,只是那么久了應該變色了。”云大哥也樂于祝京墨提起往事如此好放過一馬,所以他還會主動順著說。
云詩晴聽著,頭皮一緊,這件事她不知道啊,沒有繼承記憶,現在怎么辦,有還是沒有
但是大哥都這樣說了,那應該就是有的吧。
“是,是啊,我給藏起來了。”云詩晴有點心虛,低聲道,“祝五哥我以前不懂事做了些討人厭的事,對不起啊,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道歉還是需要的,如果她被這樣騷擾也會很嫌棄,沒道理變成男的被騷擾就不用在意了。
祝京墨一笑,寬容的口吻,“沒關系,人非圣人,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見著云詩晴贊同點頭,然后暗暗松了一口氣的表情,祝京墨現在已經可以篤定。
這個人不是云詩晴。木雕蜻蜓的事也是忽悠隨口說而已,居然還真給當真了。
祝京墨不好奇這個人內里是誰,只是感興趣云家知不知道云詩晴被掉包了。
從剛剛三言兩語就從云大朗嘴里套話知道現在云家過得不錯是靠這個人,要是云家人早就知道換人了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他半個月回去一次,瘦了多少他娘一眼就能看出來,稍微有點情緒不對也能發現苗頭。
云詩晴是云家兩老最疼愛的小女兒,自小就在眼皮子底下呵護長大,沒道理外人都發現端倪,親人卻什么都看不看。
他可不信看不出變化來,是不是自己的親女兒別小看親生父母的敏銳。
但能夠裝聾作啞那么久,要么是貪婪賺錢的本事,要么就是害怕這個來歷不明侵占女兒身體的東西是人是鬼,怕嚷嚷開來女兒受傷害,私底下再想辦法找回自己的親生女兒。
但不管是那種,一旦撕開這層遮羞布之后,云家可就有得鬧了。
嘖嘖。祝京墨面上笑瞇瞇的和云大郎聊天,眼底卻劃過冷意,心中有了計劃。
他可沒忘記云家縱容云詩晴想打他注意的惡心事,沒有現在下手只不過祝家還在村里活動,兩人有矛盾,云家出事最容易聯想到祝家,影響不好,現在可是稍微運作云家自己就能自己鬧起來。
至于這個云詩晴是不是本尊,祝京墨可不在意報復的是誰,只要她現在是“云詩晴”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