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樓里亦有男子在如珍如寶的捧著書翻閱,三兩聚集一起低聲討論所學知識。
但男子和女子是分開的,雖沒有強硬要求,現國家大華對男女之防管得不算嚴苛,可若是不相識的話他們也會主動避嫌。
看見戴著面紗的虞瑤,他們轉頭看過來露著幾分驚艷,可很快又被新話題給吸引了。
“聽說明宣樓有比試,還是暨白書院四大才子的比試,精彩紛呈,趕緊去看。”
“四大才子若是他們,可當得一看。”
他們放下書很快離開此地,前往明宣樓而去,而這明宣樓正是虞瑤方才在回廊經過的廂房。
原是有比試,不怪忽見進出來往的學子較多,似乎今天也是休沐的日子。
虞瑤沒有去湊熱鬧,哪兒之地全都是男子聚集,她一個女子過去到顯得惹眼了。
她也沒有想過搬運前世的詩歌來到這里當一個才女之稱,如此過于虛假不堪。
享受一時的虛名,就要承擔一生的污名。
“小桃,將牌子掛好。”虞瑤在這里是有雅間的,她選了幾本書進去之后讓小桃在門前掛起了“共讀”的牌子,言外之意可以進去一起探討書籍,也是有人授課的意思。
小桃掛好了牌子之后,門邊就會有一展燈亮起來以此抓捕視線表示有人在里面。
否則又不能大聲嚷嚷之地,悄無聲息的掛起牌子誰會知道呢,總是要有個提醒。
雅間在二樓,燈一亮頗為顯眼的抬頭就能看見,小桃站在雅間前,就表示里面是個姑娘在授課,姑娘家可進來。
如此在一樓走動的些普通姑娘是眼前一亮,連忙叫上身邊人提著裙邊往二樓去,若是男子授課她們可不敢隨便進入雅間。
“呼,呼”云詩晴匆匆趕來,瞧見如此動靜也是壓了錢做好登記就腳步輕的前往二樓,這可是她能識字的好機會。
前世她好歹是高校生,雖畢業后從事美食主播,可學識也沒落下來,穿越到這鳥不拉屎的不知名古代,她變成個文盲了,唯一會寫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然而這已經是頂好的了,還有不知多少人連自己的名字長什么樣都不知道的。
她在村里可是被羨慕的存在,父母老來女被寵著不用做什么農活,前頭還有三個哥哥,連名字都被父母咬咬牙花兩文錢讓支攤寫書信的老書生幫忙取的很好聽,別人不是叫大妞就是二丫或者春花。
但是這也改變不了出身窮苦,家里吃得上頓沒有下頓,兩個月吃不了兩次葷腥的事實,說很寵愛,可一個農家能寵到哪里去,起碼生活物質就是很缺。
云詩晴就是很痛苦,出門分不清東西南北,大字不識一個,她要怎么在這個古代生活,做生意什么時候被坑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