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京墨垂下眼簾的沒有說話,可掩蓋的眼底卻有著詭異亮光,他聽到心跳加快的聲音,還有難得得歡快愉悅聲。
這可是比進行利益算計要來得暢快許多,渾身叫囂著想要她,想要和她在一塊兒。
“若是我沒有猜錯,岳先生身邊的這位姑娘就是虞家三姑娘,我見過虞家兩位公子都是豐神俊朗,同出一脈的虞三姑娘必定是不差的。”柳飛望眉眼一挑很是篤定的說。
他的紅粉知己有不少,算是女人堆里長大的,對待看女人自有一套本事。
但這話說出來對虞三姑娘會顯得輕佻,柳飛望愛美色但知道禮度,這可不是他能亂說的話,當心傳出去對虞三姑娘也不好,被個男人評頭論足壞名聲。
“虞家三姑娘我是也有聽過,傳聞才貌雙絕,但極少有人見到真容。”王家在渠縣也是富有人家,可虞家更是有舉足輕重地位,王如是還是個男子,沒見過也正常。
若是家中有姑娘和虞家三姑娘交好的自然也是能認識,可惜,這虞三姑娘似乎不愛出門,且經常是前往榮城住在外家的多。
常言道高嫁女低娶媳,虞家的本家在府城,虞三姑娘將來的婚嫁之事也是在府城找門當戶對的夫郎,她留在渠縣活動自然就少。
這也是他們不敢討論的原因,虞家可輕易動不得,虞家姑娘也不是他們能夠肖想的,利弊關系他們一向看得很清楚,若是有機會早就想辦法去接觸了。
虞家三姑娘嗎祝京墨慢條斯理撫過有些褶皺的袖口,恰當開口轉移注意力。
他笑瞇瞇的看著幾分諂媚,還有暗里挑起怒火的替著他們生氣,“柳兄王兄里頭就要開始了,再不進去耽擱時間定是會被傳成膽小怕事退怯不敢比試讓董成笑話了去”
這一提醒,柳飛望的臉色一冷,合起折扇捏緊,“哼今天非要挫一挫這董成的傲氣不可”
“我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仗著有個當縣令的舅父就囂張得很。”王如是同樣擺著張非常厭惡的臉色。
柳飛望看向祝京墨又是一笑,可這笑容里還有幾分高高在上的傲氣,“祝兄今日就靠你壓一回這董成,你放心且做好了我們必定是會拿你當真兄弟對待。”
“祝兄天資聰穎,每次堂試都穩穩壓過董成的名次,有祝兄在何愁擔心這董成不被欺壓。”王如是哈哈一笑很是爽朗。
話雖如此,可他斜睨著祝京墨的眼神帶著睥睨和審視,遠遠沒有看起來這般少年爽朗開懷。
世家大族里走出來的公子哥外相只是迷惑人的視線,就沒有誰是簡單的。
“不敢當不敢當,僥幸之事罷了。”祝京墨連連擺手,端著是惶恐態度。
“董成不過宵小之徒,無需架起柳兄和王兄正眼相待。”他賠笑著捧道。
話中含義無非是,由他來就是將自己擺在和董成一樣的位置,表示擔不起他們稱兄道弟的承諾。
二人一聽,心里算是舒坦了,他們將祝京墨帶來的目的就是如此,憑他區區一個董成不值得他們出手,用祝京墨就足以。
他們走在前面進去,祝京墨主動的落后幾步跟隨后面,眼底飛快劃過陰鷙暗沉又恢復了諂媚逢迎,他的一切算計都能在細節里,踩著他們一步步上來。
虞姑娘要如何去靠近才好,怎么辦,光是想想他就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