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換了一批新的,并不認識虞瑤和小桃,本想要做好登記的事,小桃站出來剛要說姑娘名諱呢,就聽見岳管事喜悅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他從一輛馬車下來。
“老夫瞧著可是瑤瑤過來了”岳志平提著衣擺下車就是欣喜的迎上來。
他的頭發已經鬢白,蓄著很寶貝的胡須,笑起來樂呵呵的卻也不失文人雅態,行走時還有幾分俠氣,精神狀態很好,身子骨不錯,他耍得一手好劍法。
“虞瑤見過師叔祖。”虞瑤回身看見是逗趣的岳爺爺,她含笑著彎腰行禮。
當年虞父在京都書院讀書,拜入云老先生門下學得一手好丹青,而岳志平是云老先生的親師弟,也就是虞父的嫡系小師叔,她就一直是喚著師叔祖或者岳爺爺。
岳志平學識極好,但卻沒有文人的酸腐氣,反而是豪情萬丈,不入朝堂而是去走遍大好河山,寫下無數好詩受世人贊揚。
他早年也有娶妻生子,但愛妻難產而走,小兒體弱也早早走了,他悲痛萬分沒有再娶,孤家寡人的更加縱情于山水之間。
后來年邁也漸漸沒精力,虞父一封書信遞到他手中,邀請來幫忙管理這山淮書肆,實則也是為了給岳志平養老。
岳志平雖嘴上嫌棄可游玩一圈后還是收拾包袱過來了,這一來就待了十幾年,虞瑤是他看著長大的,當成親孫女對待,斗嘴是會斗,可要論最疼愛的也是他了。
“誒,都是些繁文縟節。”岳志平擺手,他打量著虞瑤,沒見有受委屈,人還養得圓潤了些,岳志平心底是很滿意的。
岳志平摸著胡須,笑容滿面,“我尋到一副畫,雖還稚嫩,但日后稍加鍛煉能揣摩意境,只要不泯然眾人矣,將來成就可不低于你師祖。”
馬夫駕著馬車從后門進入放好,現在還有兩名隨從侯著,其中一個懷里就抱著一幅畫,儼然是岳志平說的畫。
虞瑤的師祖就是虞父的師父,她自然是認識的,感情也好,老師祖對這個徒孫很照顧,就好一口吃的,尋到什么好玩的吃食都會送來給虞瑤,祖孫情不錯。
云老先生可是有天下第一丹青的美譽,由他經手的畫,人還在呢,才歷經兩朝就已經被喜畫的先帝給蓋了很多章印。
所以能得岳志平這般高度評價可見是真有天賦,便是自小和他們學畫畫的虞瑤都沒得到呢,她還有點吃味,怎么回事。
“能得您如此評價,我也想看看這畫有何玄妙之處。”虞瑤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和岳志平走進去,聽到岳爺爺說是在好友手里拿到的,而他的好友會有這副畫是他孫兒尋來孝敬的,而是誰畫的就沒有說了,但也花了大價錢買的。
經過門檻進去,小桃朝著方才攔下她們的護衛輕哼了聲,后抬著下巴跟在姑娘后面。
兩名護衛就是慶幸,心想等下值之后就提著二兩酒去找老護衛問一問這里面的規矩,免得腦子拎不清沖撞了貴人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