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徐佳妍蹬著雙腳,可還是被暴力拖走。
“住手好,我們跟你們走”虞瑤呼吸急促著,雙手握著搶的手在顫抖。
“這才對嘛,活著才有值錢,我們也不會要你們的命,識趣安靜點還不受罪。”刀疤男滿意了。
他舉著手,緩緩轉過身。
然而下一秒,就見虞瑤冷靜著臉舉槍對上那抓著徐佳妍的人,砰砰兩聲朝膝蓋打。
吃動的膝蓋一彎時,她瞄得很準的就打在了那人的手腕,穿了過去,啪嗒是手里的家伙掉下來,徐佳妍立馬給踢到深海里,因為她彎腰搶的話來不及了。
“艸”刀疤男震驚又暴怒,他沒想過虞瑤會開槍,而且還打得那么準
站在游艇上的人想要動,可動作慢半拍了,躲在暗處的獨孤肆瞄準將他給放到。
眼看不對,刀疤男和那兩個人想上游艇逃走,卻被包圍了,萬俟霄就在一個上面,他揮揮手,那群黑衣人將他們給押住。
得了安全,虞瑤也無力的擺下雙手,鼻血在蜿蜒流著,她臉白如紙,好似下一秒就能歸西。
“瑤瑤,瑤瑤。”盛以安扶著她著急喊著。
司徒璟已經過來了,他將虞瑤抱在懷里,抖著手用帕子將她不斷流的鼻血擦拭,“瑤瑤,沒事了啊,沒事了,我們來了。”
“瑤瑤”獨孤肆和長孫尊他們沖過來,萬俟霄也著急萬分。
可他們的臉已經變得模糊,世界都好像都輕了。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虞瑤氣若游絲,費力的抬起手在鼻子一摸,濕漉漉的好多血,她不暈血的看著都暈了。
她死過一回,知道這種感覺,輕飄飄的好像是靈魂和身體分離。
“對不起對不起,不會的,瑤瑤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司徒璟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恐懼。
“瑤瑤乖,聽話別睡。”獨孤肆將人抱起來往樓上跑,司徒璟匆忙跟著翻找著藥劑配出解藥。
萬俟霄陰沉著臉,手指捏得咯咯響,回身看著被壓著幾個人,抓著他們的腦袋一遍遍往地上砸,已經血肉模糊。
他猩紅著雙眸,戾氣很重,像是無間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他們現在還不能死。”長孫尊等著他們奄奄一息時才制止,垂眸看著他們宛如看死物,“后面有的是時間。”
萬俟霄平復狠戾,擺擺手讓人先帶下去。
他們也去找虞瑤了。
“別去。”盛以安擔心,卻被程黎拉著,她埋首在他懷里放聲大哭,程黎抱著她安慰。
徐佳妍也是如此,她也想去,可卓向博抱著她,帶去找隨行醫生包扎。
那幾個人的心情都能殺人了,現在過去無異于火上澆油。
如果虞瑤出事,誰也不能幸免。
他們住在同一層,半夜了很久都沒聽到有動靜就想去問問看還不睡,誰知道敲門很久沒回應。
后找來經理開門,里面一個人都沒有,發信息也不見回,察覺不對,這才和萬俟霄他們說。
虞瑤跟著一起失蹤,萬俟霄幾個差點就將游輪給翻過來找了。
可擔心打草驚蛇,反而對她們不利會被撕票,只能暗地里進行。
幸好,幸好能趕得及。
虞瑤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的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