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了有人在叫她,一遍又一遍。
“我”虞瑤幾番掙扎后,她掀開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是白白的房間,還有消毒水味道,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手背有點微疼,她偏頭一看是打著點滴輸液。
“瑤瑤,你醒了。”盛以安和徐佳妍守著她,見她醒來,也是喜極而泣。
“我沒死嗎”虞瑤還以為她會上天堂了。
畢竟已經幸運過一次了,她不奢求死后還能繼續活著。
原來,幸運之神還是眷顧她的。
“說什么傻話,我們都要活得好好的怎么會死。”盛以安擦著眼淚。
她還想說什么,見那四個人急匆匆跑進來,徐佳妍拉著她的手,兩人起身離開。
“瑤瑤,我們改時間再來看你。”徐佳妍拉著盛以安離開。
虞瑤眨了眨眼相送,就對上四張憔悴的臉,下巴都有胡渣了,形象完全不顧。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萬俟霄俯身將她抱著。
長孫尊也是松了口氣,坐在床邊捧著她的手輕輕吻著手背。
“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虞瑤軟軟的說著,可額頭一濕,被萬俟霄親了一口,他很自責,“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們的錯。”
“真有人要加害是防不住的,怎么能怪你們。”虞瑤不會遷怒,沒死就是幸運的。
司徒璟瘦了很多,他抱著虞瑤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貼在臉頰,“對不起。”
馮順的藥就是讓他失態然后瘋狂做到流血而死,很歹毒,殘留在虞瑤體內的藥性當她情緒激烈時爆發,就會讓她流血不止。
“不用自責的。”虞瑤淺淺笑著,目光看向獨孤肆,他站在門邊,深深的看著回她。
他走上來,摸著虞瑤的頭發,反而是夸獎的安撫,“瑤瑤的槍術沒有退步,做得很好。”
“是阿四學長教的好。”虞瑤彎唇笑著,病弱的臉多了些活力。
當時候她很害怕,練習時和真的朝人打是兩回事,手都抖了,再加上流血過多視力都模糊。
可朋友的命還被捏著,她知道她一定要做到,就強迫自己冷靜的回憶阿四學長教的步驟來。
會在那一刻打槍,也是因為聽到有鳥叫聲。
這是獨孤肆交給她的暗號,如果聽到就知道已經配合好,可以行動了。
他們教了她很多,虞瑤一直都有認真的學,意外比什么都來得快,多學點總沒錯。
看,現在就用上了。
“你先好好休息,失血過多別耗費心神,我們不打擾你。”司徒璟幫她掩好被子,摸了摸她蒼白的臉,很心疼,本來就弱的身子要補很久了。
“嗯。”虞瑤點頭,看著他們轉身離去。
“等等。”她忽然叫住了,他們回頭看。
“你們的表白,我想好了選擇。”
虞瑤捏著被子,伸出手,目光簡單的牽住了一個人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