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他吧。”宗恕說。
雁風潯沒有動作,只是笑著沖宗恕挑了挑眉他故意把陳厭青拎進來,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
然而宗恕依舊重復道“讓他走。”
片刻后,陳厭青終于解脫,捂著耳朵念叨了一句“倒霉催的。”然后腳底抹油沖出辦公室。
門啪的一聲關上后,雁風潯開門見山地說“倉庫里放有調查局二十年前所有重要的檔案資料,只要你哥真的在總局做過事,他的檔案一定也在。”
“謝謝你告訴我。”遲來了多年的重要線索,宗恕自然發自內心的感激,但同樣的,他也困惑,“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雁風潯卻不回答,他只是看著宗恕,繼續說自己的“你如果還想查宗戒的事,只能去機密倉庫。但我遺憾地告訴你,練壽夫不會讓你進去,更不會讓你看到檔案。”
宗恕蹙眉“所以”
“所以如果你不想牽連陳厭青,就必須自己想到一個潛入倉庫的辦法。”
“可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幫我”
“啊”雁風潯露出無辜的表情,“誰幫你。”
宗恕也茫然了“你特地告訴我宗戒的事,又提前做好打算,想利用陳厭青幫我潛入倉庫。我想不到你幫我的理由。”
“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沒在幫你。”雁風潯走到辦公桌前,直接把他的桌子當凳子坐了,長腿交疊,悠哉地抱著手臂,說,“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了解有關宗戒的事,但顯然,你知道的也不多。為了查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我必須要拿到二十年前的調查局檔案。”
“為什么”
“我沒有義務解答你更多的問題,你花了這么多年在調查局都沒有找出線索,而我現在給了你明確的方向。你能做就做,做不了拉倒。我去找陳厭青。”
“這件事和他沒有關系,他沒必要插手。更何況,他這人做事謹慎,不會為了別人冒險。”
“陳厭青說得對。”雁風潯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宗恕,“蠢直男。”
“我只是合理提出疑問。否則你告訴我,陳厭青憑什么幫忙”宗恕看著他。
“找人幫忙,不一定非得要對方同意。”
“什么意思”
“他如果不幫忙,我就把他綁過來,脖子上面架把刀,每過五分鐘就割一刀。異能者嘛,血沒流完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如果他有骨氣還要拒絕,我就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頭,往他的傷口處抹上腐蝕屬性的毒液。無論再痛再害怕他也叫不出來,只能在黑暗里慢慢死去。除非他肯”
宗恕一拳揮向雁風潯,打斷了他的說話,胳膊在即將碰到雁風潯的前一秒停下,渾身都是威懾性極強的殺氣“你敢。”
拳風砸過來的時候,雁風潯動也沒動,連眼睛都懶得眨一下。面對宗恕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他只是笑,而且越笑越大聲。
宗恕被他笑得有些毛骨悚然,正想說什么,忽然感到一陣劇痛傳來,他猛地一驚,竟發現自己的腿被釘在了地板上
有未知的東西從地面鉆出來,直接自腳底刺入身體,它們在宗恕的腿骨中生根發芽,將他死死拽在原地。
不等他做出反應,眼前忽然蒙上了一層濃霧,刺鼻的氣味使勁往鼻息里鉆。他屏住呼吸,卻發現根本沒用,這些毒霧可以通過皮膚滲入。
很快,血液仿佛凝固一般,連帶著身體里的所有勢元能力都停止了運作,宗恕無法使用異能了。
“怎么會”宗恕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