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視一眼。
陳厭青說“祝你好運,不要被人撞見了。”
雁風潯站起來,對他微微一笑。然后走過去拎起陳厭青的衣領,一起往外走“你造的謠,你得負責。”
他們一走出去,正好和拉練回來的宗恕打了個照面。
宗恕看他倆拉拉扯扯的樣子,不解地蹙了蹙眉。
“秦招呢”雁風潯問。
“和副局開會,守勢大戰的事。”宗恕打開辦公室門,結果雁風潯帶著陳厭青比他還快一步走了進去,他的眉心蹙得更緊。
宗恕的辦公室和秦招的很不一樣,如同陳厭青所說,作為先鋒隊的副隊長,宗恕其實不怎么處理公務,他這里連資料夾都沒幾本,寬敞的辦公室里堆滿了各種器械和武器,整體呈現出一種冷硬的灰色。辦公桌被推到角落,沒有沙發和椅子,唯一能坐的,是一把綜合力量訓練的健身器材上皮質的小凳。
陳厭青很熟練地霸占了唯一的位置,雁風潯沒跟他槍,靠在跑步機上打量這里。
“找我什么事。”宗恕脫了上衣,拿出一條毛巾擦身上的汗。
陳厭青嘖了一聲“跟你說了不要在總部裸,奔。”
宗恕頓了頓,解釋說“我剛訓練完,衣服濕了。”
“你不知道去盥洗區嗎非得在別人面前脫。顯你有肌肉似的。”
“本來要去的。”宗恕淡淡掃他一眼,“碰到你們。”
陳厭青“”
雁風潯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看了一眼,然后冗長地嘆了一聲氣,他對陳厭青說“原來你故意造謠,是為了混淆視聽,隱藏你們倆的情況啊。”
宗恕不解,剛想問什么。陳厭青沖過去捂住雁風潯的嘴“雁寶啊你說什么胡話呢,你不是有事找副隊嗎,趕緊問問他,認不認識那個叫宗戒的人啊”
雁風潯和宗恕都愣住。
雁風潯愣住是因為陳厭青的這個動作實在太突然,他本以為看剛才那個樣子,陳厭青和宗恕應該已經走明路了。結果是他多嘴。
宗恕愣住,是因為聽見了那個名字。
他快步走到他們面前,眼神在急切中帶著一些不可置信。
與此同時陳厭青松開了手,雁風潯也站直了身子。因為他們發現,宗恕的眼睛一瞬便紅了,激動興奮以及小心翼翼地開了口,問雁風潯“你認識宗戒他在哪里”
那一枚小小的標簽在雁風潯手心里躺了許久,他看著宗恕,反問了一句“他是誰。”
“我哥。”宗恕太過迫切,根本不做任何猶豫隱瞞,“他是我哥。他曾經在調查局工作,是總局一處異能武器制造師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不見了。無論如何也聯系不上。”
最令人費解的是,長大后的宗恕想方設法進入了調查局,想要了解清楚他哥究竟是因為工作的保密性而無法回家,還是在崗位上犧牲。
可是問遍整個調查局,都沒有人知道宗戒的名字。就好像,這個人憑空消失。
這導致宗恕一直以為,他哥或許是騙他。宗戒也許根本沒有在調查局當過什么制造師。
雁風潯的心臟猛的一跳,一個問題脫口而出“二十年前,是嗎”
宗恕的脖子青筋暴起,盯著雁風潯的目光更加用力,沉重的答案被舌尖抵出“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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