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屬于兩個a級的能量場,在雁風潯的這一句話之后,轉瞬便散去。
剛才的狂風暴雨忽然就啞了聲。
秦招很有眼力見兒地收了渾身勢元,他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不方便他一個外人插手,便悄無聲息地坐了下來,目光偷偷打量雁風潯。
雁風潯感受到他的視線,轉過去對著他笑了笑“嗑你的小瓜子兒。”
秦招覺得現在拿出瓜子有點不尊重在座的其他人。
但他還是拿出來了。
不然他也沒事兒干。
而面對雁風潯突然的宣告,另一頭的雁江氣極反靜。
他沉吟少許,對雁風潯道“你少拿這種混賬話搪塞我,什么gay不gay的,你從小到大連女娃娃的手都沒拉過,就知道自己喜歡男的女的”
雁風潯沖他樂“您要不要想想我為什么不拉女孩的手。”
“你”雁江噎了一下,指著他憋出一句,“你這個毛病,在畢業前必須給我改了,以后你只能和女人結婚。”
“天生的我怎么改,回爐重造啊”雁風潯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雁江按住太陽穴,警告道“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今天就拆了你的反骨”
雁風潯積極地朝他伸出自己的手“從這根兒開始”
整個畫面中,辛霍呷著茶,秦招磕著瓜子兒,雁風潯嬉皮笑臉。
只有雁江一個人在認真地發火。
但他不可能當著外人的面痛揍親兒子,更何況,雁風潯的身體到底不如異能者強健,雁江從小到大也沒真的打過他。
最后氣來氣去,雁江把矛頭再次轉向嗑瓜子兒的秦招。
“你聽著,秦招,他這輩子的路我都給他安排好了,大道平坦,前途無量。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他絕不會去你們調查局,給那個一事無成只會耍心眼兒的練壽夫當屁的個實習生”
秦招當即就要反駁,被雁風潯從旁邊輕輕戳了戳。
雁風潯小聲道“你就聽著,左耳進右耳出。我爸發火的時候不講道理。”
這聲音毫無疑問被雁江聽見了,火勢迅速蔓延到雁風潯頭上。
“雁風潯,你敢把你老子的話當耳邊風”
接下來,雁江開始了長達十分鐘的嚴父教育。
總之說來說去還是那套,不許雁風潯喜歡男人,不許雁風潯去調查局。
雁風潯只聽不說,甚至掏出手機開始玩。
手指噼里啪啦按得飛快,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
最后雁江放棄了曉之以理,準備開始動之以嚴刑,對雁風潯下達最后通牒
“暑假這兩個月你哪兒都別想去,就給我關禁閉我想好了,你開學就給我轉去讀文學,陶冶一下情操,和異能有關的東西你碰都別再碰畢業了就繼續留校,當老師或者深造隨便你,總之學校才是你該呆的地方”
如同雁風潯所說,雁江在發火的時候,根本聽不進任何人說話。
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義以及久居高位形成的強勢,讓他根本無法接受一切違背他掌控的事情發生。
于是很快,雁風潯連飯都沒吃,就被雁江安排的人給“護送”回家。
四個a級,八個b級,押運殺人犯也沒這么大陣仗。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秦招終于不再嗑瓜子。
他起身,推開旁的人,走過去抓住雁風潯的手,也不顧雁江那頭熊熊燃燒的怒火,沉穩的聲音安撫著他認為受到驚嚇的雁風潯,說“不怕,我來。”
與此同時,雁江掏出他的武器,一把叫作“鐵令”的勢元槍,里面的每一發子彈都帶有他巔峰狀態下爆發的異能勢元。
槍口正對秦招“你敢帶他走一個試試。”
秦招哪里會怕區區一把槍,他腰間的刀趁勢拔出,刀口微弱的螢光正是秦招異能的力量。兩把刀名叫“不赦”,遠近聞名的斷頭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