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神他媽的基本功,他這手不會被抓進去吧。”
“”
“”
“”
“咳你們怎么不說話了。”
李是會不會被抓進去不知道,但門卻是打開了。
他站起來撩開了耳邊的長發,身姿挺立的模樣俊美又優雅。
門緩緩松動,響起的“吱呀”聲像某種危險的信號。
粉色小甜心推開眾人,十分有男子漢氣概的大喊一聲“我來”
于是大家齊刷刷的給他讓開了路。
小甜心伸出自己肌肉結實的手臂,咳了兩聲,給自己打了打氣,又松了松筋骨,做了下預備工作。
在一旁等的不耐煩的殷與揚直接一腳踹開了門,“哐”的一聲巨響差點把猛男小甜心嚇得當場跪下。
殷與揚連個眼神也沒給,邁開長腿越過了他。
李是忍著笑,目測他小胳膊小腿估計還扶不起來這位身高一九零的小甜心,改為拍了拍他的肩,輕聲道“你說說你,大佬的脾氣是能等的那種人嗎。”
不管對方憋成豬肝色的臉,他輕笑著走了進去。
身后的玩家緊跟其后,無聲的吶喊大佬,求抱大腿
令人意外的是里面一片被灰塵覆蓋的景象,空曠的沒有任何活人停留的氣息。
那個玩家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花花小聲的說“其實我也覺得好奇怪啊,早上起來的時候,屋子里的人全都消失了,就好像我在一個完全廢棄的空屋里睡了一夜,可明明昨天晚上的時候,還還有有人。”
或許她想說有鬼,但在這種令人汗毛直豎的氛圍下,總覺得說出來就會真的看見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我也是。”
“我我也是。”
“還有我。”
玩家們紛紛表示自己都遇到了同樣的事,就好像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草草在這個時候出來統領大局,挺著胸口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
“這樣吧,我們各自都介紹一下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的情況,也方便互相了解一下。”
他說完就先起了帶頭作用,看向花花說“我和花花是重組家庭,她跟爸爸,我跟媽媽,但我們在這種情況下產生了不應該產生的感情,于是我們一邊享受著這種刺激”
說到刺激的時候,他貌似紅了下臉,莫名的有些春心蕩漾。
花花含羞帶嗔的瞪了他一眼,小眼神都快掐出水來了。
“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
“搞快點,搞快點,然后呢”
“具體是什么樣的刺激,請詳細說說”
“我想聽,讓我聽”
未免被和諧,草草話鋒一轉,又說“但我們不敢讓家里人發現,怕他們反對,不過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氣氛有點不對勁,我覺得他們應該發現了,花花說她抽屜里的日記本被挪了位置。”
說到這里,他神情變得有些恐懼,花花也連忙點頭,眼里還帶著一絲凝重,似乎是還發現了什么更為嚴重的東西。
“后來我又發現,花花的爸爸和我的媽媽他們信教,一種沒聽過的教。”
“懂了,教。”
有信仰的人通常會比普通人更為難以接受他們之間的關系,甚至在信仰受到沖擊的時候,他們很有可能會選擇犧牲掉什么東西來維持自己的信仰。
“下一個該我了。”
草莓蛋蛋有些不好意思的舉了下手,十幾雙目光齊刷刷的低頭看向了他。
草莓蛋蛋這眼神多少有些傷人了
“哈哈哈,我錯了,蛋蛋可能只有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