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李是就看到對方潔白的耳垂紅了紅了了
掛在耳垂下的耳環都變得精致可愛了許多。
“你好。”他揮揮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水蜜桃味的棒棒糖。
“吃糖嗎。”
殷與揚還處在一種回不過神的震撼中,307,獨生女,還有這性感的煙嗓。
隨后看到面前這只攤開的手,又細又白的手指夾著一根淡粉色的棒棒糖。
他抿了下唇,伸手接了過來,對方卻沒松手,而是帶著一絲笑意說“要我幫你剝開嗎,甜的,很好吃的哦。”
“很好吃哦,嘿嘿嘿棒棒糖很好吃哦”
“前面的黃到我了。”
“嘶確認是是又開始勾搭帥哥了,這次能堅持多久呢。”
“我賭一天。”
“我賭一個小時。”
“我賭五天”
“前面的太高看是是了,是是對每一個帥哥的興趣時間平均下來大概只有五分鐘”
“前面說五天的大概不知道是是只喜歡帥哥的皮囊吧。”
“對于是是來說,五天已經是別人的一輩子了。”
而殷與揚的直播間卻是另一個樣子,她們已經非常嚴肅且認真的討論著什么時候去對方家提親了。
殷與揚當然不可能讓對方幫他剝糖紙,而李是在說完那句話后就收回了手,仿佛什么也沒發生一樣。
他抬眸看了對方一眼,握緊了手里的糖。
李是思忖著這個戀愛腦的角色,最后十分自然的抬起手拍了拍門,“砰砰砰”的聲音讓走廊接觸不良的聲控燈熄了又亮,亮了又熄。
其他人還遲疑著該怎么進入角色,那邊已經開啟下一步了。
再看那位大佬,“哐”的一聲,一腳將門踹開,然后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眾人神色一肅,向大佬敬禮
李是足足拍了十來下,聲控燈都閃的不耐煩了,門才從里面打開。
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敞著微松的領口,頭發明顯有幾分不太正常的凌亂,而客廳的椅子上能看到一件搭在上面的西裝外套。
“是是,你回來啦。”柔的能掐住水的聲音帶著幾分未散的春意。
根據人物介紹,這位便宜媽雖寵愛這個唯一的獨生女,可也沒到這個地步。
看來是和這個便宜爸有關了。
但這個便宜爸是不是爸還不好說呢。
“嗯。”他懶懶的應了一聲,抬腳往里走,隨手把揣在口袋里的棒棒糖棍丟在了垃圾桶里。
便宜媽略帶幾分嗔怪的說了他一句,“又吃這么多糖,牙疼了怎么辦。”
他不咸不淡的回道“心里苦。”
那邊立馬不說話了。
“哈哈哈哈神他媽心里苦,哈哈哈哈”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給nc整不會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對方說“是是,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別怪媽媽。”
他沒說話,目光掃了眼房子里的擺設。
這是十分標準的兩室一廳一廚一衛,附帶一個小書房。
整個環境看起來很不錯,但現在這里卻布滿了灰,有一種破敗蕭瑟之感。
不過里面所有的家具卻擺放的非常整齊,殘留著生前居住過的氣息,除了因為廢棄時間過長留下太多的灰塵與蜘蛛網,甚至有點過于整潔了。
就好像是故意將東西重新整理了一番。
電燈閃爍了一下,浴室里面響起了嘩嘩的水聲,他正要下意識的往那邊看,卻聽女人說“是是,要不要喝點水。”
他重新看向面前的女人,對方帶著點江南女人的柔美溫婉,但眉眼能看出一點精明干練。
暼了眼不知道積了多少灰,生長了多少蟲卵的杯子,他別過頭,長發從肩側傾斜而下。
“你看外面的月亮。”
女人跟著他轉動目光,烏漆麻黑的外面什么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