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布維拉爾。”他心疼的看著他,但可怕的是他滿手的血竟然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些什么。
外溢的精神力從毛孔鉆了出來,他竟然出現了一瞬間紅白的重瞳。
但布維拉爾并沒有看到,因為已經瘋狂的凱斯特對他們展開了劇烈的攻擊。
“凱斯特,你非法研究禁品,還與星盜勾結,你必須要跟我回去接受審判”
布維拉爾護著懷里的齊正,妄圖將凱斯特帶回去給帝國一個交代。
可失去了唯一一個親弟弟也徹底暴露了的凱斯特什么都沒有了,他怎么可能會跟他回去,他現在只想讓布維拉爾也死在這里
屬于a級雄蟲的精神力鋪天蓋地的散開,在這種威壓下,受了重傷的布維拉爾很容易被影響。
雖然他已經被齊正徹底標記,但雌蟲天生對雄蟲的精神力沒有抵抗力。
他的身體微不可查的顫抖起來,“凱斯特,這將是你最后的機會。”
凱斯特冷笑一聲,就算他回去,他也不可能再進入議事廳了,還要接受審判,他為什么要回去,一起死在這里不好嗎。
看到了他眼里嗜血的冰冷,布維拉爾眉心一蹙,頂著對方的精神力強行展開雙翼。
屬于3s級軍雌的氣勢讓凱斯特氣血上涌,嘴里溢出了一縷血絲。
他不在意的擦掉,拖著斷掉的手臂,一槍一槍的瞄準布維拉爾,在發現布維拉爾更護著齊正之后,他眼里閃過一抹怨毒的光,將攻擊對準了齊正。
其實現在的齊正也不好受,外溢的能量幾乎將他的身體撐滿,喉頭滿是腥甜的血氣。
可在這個時候,他仍舊面色不改,勉強伸展出去的精神力像頑強的細芽一樣攀附上凱斯特的小腿,從他的身上找到一個缺口,立馬和他的精神力展開了對抗。
凱斯特一松懈,布維拉爾即刻找準機會向他躍了過去。
暫時沒有了精神力的雄蟲柔弱的就像一陣風,布維拉爾沒有留手,直接扭斷了他的肩膀,用電子儀器銬住了他的雙手。
在刺痛間他的精神力潰散,一個養尊處優的雄蟲怎么可能和一個堅韌不拔的軍雌相比較。
他的意志力完全無法再凝聚,只好神色扭曲的半跪在地上。
布維拉爾的情況也算不上多好,他腹部被貫穿的傷口還在往外溢血,沒收回的翅膀還有一道巨大的傷口。
但他神情冷峻,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看不出一點異樣。
他彎腰想要將凱斯特帶走,一道光能射線卻擦著他的心中他的肩膀。
他連忙蟲化用鎧甲抵擋,但上面還是明顯出現了一道焦黑的印記。
在星艦墜落的殘骸中,一個眉間帶疤的雌蟲渾身是血的爬了起來,是星盜頭目,他還沒死。
他雙眼猩紅,臉上帶著極致的扭曲癲狂,暴動的能量凌亂的交織在一起,他的精神海已經完全失控了。
星盜頭目作為一個s快要到雙s級的雌蟲,徹底爆發的能量也足以毀壞一架小型星艦。
布維拉爾神色一肅,他不能讓對方在這里發生精神海暴動。
將凱斯特丟到了后方,回頭看了眼蒼白虛弱但還算安全的齊正,他毫不猶豫的向星盜頭目沖了過去。
凱斯特目眥欲裂的盯著地上屬于艾斯特的尸體,涌動的氣血讓他嘴里溢出了血絲,臉上的神情陰森可怖。
雄父是一只軟弱無能的蟲,雌父是軍團的上將,在嫁給雄父做雌君之后竟然還沒有卸任。
不但沒有承擔起一個雌君應該做的義務,生下他們之后就再也沒回過家。
而雄父那只軟弱無能的蟲竟然縱容了雌父在外面征戰。
后來雌父戰死之后,雄父竟然跟著自殺了。
太可笑了,他永遠也不愿意做這樣的雄蟲,也永遠不會縱容雌蟲騎在他的頭上,雌蟲就應該伏在他們的腳下,永遠聽從他們的命令
艾斯特是他一手養大的親弟弟,是和他一樣尊貴的高等級雄蟲,他總是覺得艾斯特不需要多厲害,反正在他的庇護下,對方想要什么他都會給他。
可是現在,一切都被毀了
“凱斯特先生,你好。”
一道輕緩柔和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眼神陰狠地抬起頭,齊正滿頭冷汗,濕漉漉的發絲粘在脖子上,泛著紅暈的臉看起來有幾分旖旎,也有幾分虛弱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