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人移不開眼的是他身上松松垮垮的黑色背心竟然是透視的
在光映下能看到那道像蛇一樣的金印是從他的胯骨一路順著腰線往上爬。
彈幕瞬間就沸騰了,一邊瘋狂的截圖放大,一邊又不想錯過下面的鏡頭。
而跟著攝像機往上,金蛇像藤蔓一樣從他的右臂一路攀升到他的左眼尾,不需要化妝品點綴的臉完美的展現出他明艷立體的五官。
“咚咚咚”
鼓聲敲起來,賀蘭赤著腳站在沙地中央,放松的掃過腳下的細沙,嗩吶響起來的剎那,蛇動了
睜開了銳利的瞳孔,張開了尖銳的獠牙
極致的攻擊性,極致的野性
這是屬于賀蘭的金戈鐵馬
“啊啊啊我可以我可以請正面我”
“前面的注意文明用語,啊啊啊啊啊啊看我,看我啊,我更可以”
“前面的和前前面的臭不要臉老公老公我超級無敵可以”
“啊啊啊啊啊啊前面的小婊砸通通起開那是我老公”
所有人都好像隨著那道聚光燈進入了一個古老的族群,巍峨的大鼓,陰霾的天空,一個似人不似人,似鬼似神的獻祭者撕開了沉重的烏云,踏平了坎坷的土地。
他美麗、銳利、強健,是比花嬌艷的美人,也是比矛銳利的戰士。
他翻滾,跳躍,細沙漫天,他美的像壁龕上的畫,而蓬勃的氣勢卻壓的人不敢呼吸。
場內一片寂靜,連吸氣都不敢用力,只知道自己的眼睛粘了上去,心臟跟著大鼓如雷貫耳,帶來一種仿佛窒息般的亢奮
這才是一場真正的視覺盛宴。
而在最后賀蘭單手撐地,完成一個完美的前翻的時候,流暢的弧度,優美的肌肉線條極度舒展,這場沉迷其中的情感得到了宣泄的出口。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長出一口氣,胸中頓時開闊無比,殘留的亢奮跟著鼓動的心臟所帶來的余韻令人意猶未盡
死一般寂靜的彈幕下一秒立馬被密密麻麻的刷屏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蘭哥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我要粉他現在立刻馬上”
“絕了真他媽的絕了”
另一頭的陸乘也仿佛被捏住心臟一樣良久才感覺到放松,等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滿臉通紅,可胸口那種鼓脹的感覺還是經久不散。
他長出一口氣,滿眼迷離的看著熒幕里的賀蘭,看著他薄唇微張,輕輕的喘息,黑色透明背心下的金蛇也跟著起伏的胸膛鮮活的舞動,整個人像被攥住了全部的心神,一種占有與想被占有的感覺令人亢奮無比。
深吸一口氣后,他看了眼沒人敢來打擾的辦公室,臉紅紅的點開彈幕。
一條財大氣粗的金色彈幕顯眼又不那么顯眼的混進一串嗷嗷叫喚的“老公”里。
舞臺上的賀蘭喘平最后一口氣,彎下腰鞠了個躬,立馬轉身下臺。
為了保持公平公正,不允許嘉賓在上面有任何拉票的行為。
可即便如此,上千雙眼睛還是跟著他一起齊刷刷的離開。
走下臺的時候賀蘭又看到了那個坐在舞臺旁邊的姑娘,對方一副想尖叫又死死捂著嘴的樣子逗樂了他。
似乎是想表達對他的支持,對方緊緊地攥著一條星星形狀的項鏈,兩眼發光的看著他。
他面色微緩,輕輕的對她笑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蘭哥對我笑了,他對我笑了”
陸優悠滿臉通紅的晃著旁邊的卷毛姑娘。
一邊的卷毛姑娘也淚汪汪的不停點頭。
她看到了,看到了,正面美顏暴擊
嗚嗚嗚這個位置真好,有錢真好
看到賀蘭下臺,小王立馬把風衣披在賀蘭的身上,她家賀蘭現在露個肉可貴了,可不能隨便給人看
嗚嗚嗚宿主你好帥啊現在你的老婆已經有1108562個人了
它真沒用這個宿主根本就不缺老婆
賀蘭輕笑一聲,“至于嗎。”
不至于,它就是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