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一笑,不緊不慢的開口。
“有過之而無不及。”
吳導猛地抬頭,突然笑了。
“我喜歡你的自信。”
賀蘭當然是自信的,因為他知道外界的所有東西都是虛的,只有自己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他從未缺少過鍛煉,從未有過消極的低谷期,他看起來肆意妄為又對什么都不上心,但他學會的東西從不會丟棄。
“節目錄制已經過了三分之一,你將是最后一位補位選手,節目以歌唱為主,不限制唱跳,只要你有那個能力,錄制期間投票一切透明,兩輪積分末尾直接淘汰,沒有復活。”
接下來的話吳導沒有說。
他的意思很明顯,想知道,等賀蘭挨到半決賽再說吧,沒挨過,說了也沒有意義。
大幺兩眼放光,她知道這事算是穩了。
“謝謝,我會的。”
賀蘭一臉笑容的看著他,美的尖銳的眉眼是外溢出來的傲然與自信。
他會的,是淘汰之后沒有復活,還是他一定會擠進半決賽。
誰都沒有明說,但吳導的笑容更真實了。
他沒有說謊,他確實喜歡自信的人。
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這次不需要按喇叭,他一眼就看到了路燈下的那輛商務車,低調的誰也不知道它屬于他人口中的那位陸姓大總裁。
“叩叩”
車窗降下,他看著車里兩眼泛著明光的陸乘,不禁想,和上次一樣。
眼尾一瞥,看見了他的鴨舌帽,他心下一笑。
看來這次要把墨鏡留在這了。
“我送你回家。”陸乘咳了咳,兩耳有些紅。
“好了”賀蘭坐上副駕,裝作不在意的取下耳后的墨鏡,眼神往他的身后瞟了眼。
陸乘脊背一挺,“沒這么疼了。”
他也沒明說好沒好,賀蘭順勢答“幫你看看”
陸乘腰眼一酥,差點就要答應,但想想人來人往,他還是矜持的把話收了收。
“不能占道太久。”
賀蘭笑了下,沒說話。
陸乘知道這次他是來見節目導演,不禁握緊了方向盤,看著前面問“這次很順利吧。”
“嗯。”
他喉嚨發癢,又問“感覺怎么樣,如果不喜歡”
話沒說完,但里面的含義很明顯,他擔心過于霸道,及時停住了話頭。
不過陸乘已經含蓄的在陸路娛樂參股了,就是想光明正大的成為他的后臺。
“不用,這也是一個機會,我想試試。”
陸乘張了張嘴,看向他,“怎么突然就”
賀蘭在依舊烏漆麻黑的車里注視著他的臉。
“因為我發現一個人可以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但兩個人要學會承擔責任。”
陸乘一個磕巴咬緊了牙根,臉紅得差點要冒煙。
真要命,他現在就想拉著賀蘭去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