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翻找了一圈,掌心中那純白的護膝在燈光下折射出了一縷縷金色光芒。
發現了盲點的及川將正面翻了過來,定睛一看。
護膝的左上角清晰地用金線繡著字體瀟灑飄逸的tooru。
宛如這個徹字被無數的金光包圍著。
金色也代表了金牌、第一名的獎杯。
及川徹將會在無數鮮花與歡呼中走向第一。
“什么嘛,星醬把我當成小學生了嗎還名字。”及川徹小聲抱怨著,但那雙蜜糖色的眸子中溢滿了懷念與感動。
這不禁令他回想起兒時他拿著白色護膝找偶像要簽名的場景了。
那個小了很多,有著簽名的護膝依舊被他珍藏著。
此后他也喜歡上了一黑一白的護膝。
就像是承載著他的夢想與偶像的鼓勵一般。
堅持與熱血與他同在。
當然,也有及川徹覺得帥氣的原因在內,要不然他早換成全白或全黑了。
對于涼介這暗含的寓意及川徹完全知曉。
所以他感到十分高興。
他們終將走向更大舞臺,取得夢寐以求的桂冠。
第三體育館中。
正在做拉伸的涼介一邊彎腰一邊與一旁的矢巾秀閑聊著。
這時,一只閃亮亮的花蝴蝶來到了體育館。
只見他動作夸張地沖到了正好扣完一球的幼馴染面前,得意洋洋地叉著腰,興奮地問道“巖醬,你快看看,我哪里不一樣了”
面對著開屏的孔雀,巖泉一忍耐住了想要給他那張臉上狠狠一拳的沖動,冷淡地說道“你想挨揍的模樣格外不一樣。”
空氣有些寂靜,不遠處的花卷和松川噗呲一笑,一點面子都沒給及川徹。
表情僵硬了一瞬的及川徹梗著脖子,嚷嚷道“你仔細看一下嘛。”說著他還把右腿故意往前一伸。
可是,一心想要顯擺的及川徹忘記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事。
那就是
那個金線繡的字體非常小,是那種需要拿到眼前才能看到的程度。
隔那么遠,巖泉一能看到才有鬼。
不耐煩地掃了一眼那條適合打斷的長腿后,巖泉一松開的拳頭又再次攥緊,只見他額頭爆出個井字后,抬腳直接踹了過去。
“垃圾川,你有時間在這里耍我玩不如滾去給一年級托球”
飛在空中的及川徹流下兩行清淚,不甘心地喊道“一定是巖醬你眼神不好要我借眼鏡給你嗎”
臉上爆出好幾個井字的巖泉一猶如一只獵豹一般沖了過去。
“去死啊垃圾”
“嗷”
對于這場鬧劇,館內的所有人都見怪不怪,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哪怕是有些愛操心的涼介。
白發少年眼神麻木地繼續做著他的拉伸,動作標準。
習慣了習慣了。
畢竟是青城排球部的特產。
時間飛逝而過。
涼介再次迎來了休息日。
清晨。
昨晚在與父母電話商量了一下,他決定這周回一趟東京。
從海外出差回來的吉良媽媽為涼介買了新的球鞋與一些夏季的衣服。
正好外婆也想讓他捎點自己做的腌菜和點心給遠在東京的女兒女婿。
最重要的是,涼介想去東京與友人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