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那邊幼馴染帶著傷心的話語,涼介的心突然一緊,他下意識舔了一下有些干澀的下唇,眼神有些慌亂地解釋道。
“不,不是這樣的阿侑,我慢慢說給你聽。”
是真的有些傷心的宮侑并不打算對著幼馴染無理取鬧,只是乖巧地從喉嚨中“嗯”了一聲。
無聲嘆了一口氣的涼介站了起來,走到椅子前坐下后,清越的嗓音中含著如水似的溫柔,開始解釋今天發生的事。
他沒有添油加醋或者隱瞞什么重要細節。
而是誠實地全盤托出。
垂著眼聽著涼介用著好聽的嗓音娓娓道來的宮侑感覺心中的火氣與難過在一瞬間煙消云散了。
待涼介說完后,宮侑的眼中只有好奇與了然。
“意思就是,那個后輩太過專斷獨裁了所以你幫他解了心結”
宮侑的總結十分到位。
輕笑一聲的白發少年眼含寵溺的“嗯”了一聲。
覺得這個發展挺有趣的金發少年轉動著手中的水性筆,棕色的狗狗眼中難得閃爍出智慧的光芒。
這種智慧只會出現在打排球上。
“其實我覺得他這種行為也沒錯,連二傳手送到手邊的球都扣不下去的話,那真是”
沒等宮侑說完,知道他要說什么的涼介連忙打斷道“阿侑現在不生我的氣了吧”頓了頓,他壓低了一些聲音,帶著絲絲縷縷的委屈。
“我沒有別的二傳手哦,及川前輩有他專屬的主攻,那個后輩我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就算有,也不會成為他的攻手。”
想了想,涼介稍微提高了音量,憋著一口氣,清雅的嗓音中夾雜著甜絲絲的氣息,忍著羞恥心撒嬌道。
“阿侑你就是我最棒的二傳手啦”
“難道你不要我了嗎”
為了哄宮侑,涼介真的是豁出去了,說完這句話后,他那白玉般的耳垂爬上了薄紅。
對面的宮侑沉默了良久,一直沒聽到聲音的白發少年捏了捏發燙的耳垂后,疑惑地看了看還在顯示通話的屏幕。
奇怪,怎么沒有聲音呢
難道是聽筒壞了嗎
正當涼介準備出聲詢問時
電話那頭傳來的宮治無語又夾雜著嫌棄的聲音。
“阿侑,你是蛆嗎在床上蠕動什么抽筋啦”
微微睜大的雙眸中閃過一絲了然,白發少年的嗓子中溢出一聲短促的笑,只見他用柔軟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對著電話那邊說道。
“是阿治嗎”
明亮但安靜的房間中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宮治順著音源處看了過去,然后又木然地瞧了一眼將臉埋在枕頭中,抱著被子扭曲的兄弟。
“豬侑,你是變態嗎和涼醬聊天那么興奮”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能猜到一些的宮治將脖子上的毛巾狠狠砸在了金毛狐貍的背上,語氣陰沉。
“別在我的床上扭得那么惡心,下去”
本來將臉埋下枕頭的宮侑猛地抬起了頭,大喊道“你的床就是我的床我躺會怎么了”
這時,宮治才看清了自家這個蠢兄弟的表情。
嗯,像是被蒸熟的狐貍。
就連頭上都冒著熱氣。
“你好惡心啊。”沉默了一瞬,宮治用著輕飄飄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確實被宮侑這副嬌羞jk模樣惡心到的宮治搓了搓手臂。
被噎到的宮侑下意識摸了摸燙得要命的臉頰,眼神飄忽,有些磕巴說道“你你懂什么啊哼,你就是嫉妒涼介沒對你說那些話。”
說完后,他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了起來。
知道宮侑完全就是低攻低防小菜雞的宮治翻了一個白眼,趿拉著拖鞋走進房間,彎腰將快要從床上掉落的手機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