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排球部的氛圍很好。
不光有吵鬧的宮雙子。
還有其他的一年級生。
比如熱血的銀島結與喜歡湊熱鬧的角名倫太郎。
角名最愛湊的就是宮侑宮治的熱鬧。
每天都奔赴在雙子亂斗的第一現場,兢兢業業地記錄美好生活。
還有第一吐槽役尾白阿蘭在。
幾乎沒有什么矛盾,大家都是好孩子。
得到滿意回復的白發少年抬頭望著漫天的晚霞,眉眼帶笑地說道“那我就放心了,謝謝前輩了。”
“沒事,不用客氣。”
在與北信介客套了幾句后,涼介便掛斷了電話,小跑到了球場上。
“抱歉,讓你久等了。”涼介那張俊秀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歉意。
清越的嗓音將沉浸在思緒中影山驚醒,只見他搖了搖頭,“沒有等多久,對了,前輩,你剛剛是想說什么”
“啊,我剛剛是想說”沉默了片刻,涼介的表情變得有些空白。
他剛剛。
是想說什么來著
宮雙子的吵鬧聲太過洗腦,導致涼介一下子忘記了他剛剛想說的話。
在影山飛雄越發疑惑的目光下,白發少年將拳頭抵在唇邊,掩飾性地輕咳了兩聲后,他的視線有些游離。
“我想說的是”心虛地轉動著金色的眼珠,涼介頓了頓,說道“你的托球,可以看著攻手的起跳那一瞬間的動作進行調整。”
缺失的大腦回歸后涼介終于記起了他想要說的話。
在心中松了一口氣的白發少年望著表情沉思的影山飛雄,語氣軟和了一些,繼續說道“因為有些人屬于慢熱型,一開始的起跳可能沒那么高,也達不到狀態最好的擊球點。”
“如果你一開始就托高球的話,他的身體和大腦還沒有完全熱起來,會導致”
“扣不到球。”影山接話道。
笑了笑,涼介贊同地點點頭,“是的,會出現扣球失利的場面,一兩球還算好,如果攻手一直扣不到球的話,他們會懷疑自己的。”
這段話,涼介說得相當委婉了。
其實,不是攻手會懷疑自己。
而是,不再相信這個二傳手。
因為,實在太過強人所難。
仿佛被一只無法掙脫的大手推著向前走。
而前方,是他們未知的領域與看不見的深淵。
這是涼介在這幾球發現的問題。
影山飛雄的球是非常精準且順手,但他每一次的托球,都會比之前高上不少。
像是在試探攻手的極限,也是在強硬地逼迫攻手跳出舒適圈,前往未知的領域。
宛若霸道不講理的偽王。
涼介對于這種托球接受良好,因為他非常有天賦,尤其是稍微改善了一下重心下沉的壞習慣。
令他的實力又上了一層臺階。
如今的他再去摸高的話,肯定會比之前的數據要高。
所以,影山的高球對他來說沒有什么壓力,甚至可以說,他蠻喜歡的。
但是,影上飛雄不是他的隊友,也不是他們的二傳手,所以,他不能一意孤行地選擇托超出攻手極限的球。
很多人都不像涼介這般,一開始打球便進入了80的狀態。
大部分都是6070這個波動中。
所以,平常摸高三米三的攻手,剛開始比賽可能只有三米二。
二傳手如果不能配合攻手進入狀態,而是強迫他現在立刻跳到三米三的話。
只會適得其反。
排球是六個人的運動,攻手是隊友。